“大叔,这个不是你刚才用来剥狼皮的吧?”某女看着匕首一脸恶心。
“擦!你还在乎这些。”某少不知又从哪里摸出两把一模一样的匕首。“挑一把你觉得干净的。”
“呃……”小魔女瞪眼儿狐疑地打量着某少全身上下。
“发什么呆?”匕首又朝小丫头递近两分。
“大叔,我怎么感觉你像一个活动得武器库?你身上还有多少刀和枪啊?”小魔女捧着狼腿说出心中疑惑。
“这是秘密,最好别问。”黑老大露出一嘴白牙森森一笑。小匕首直接插在了某女手中狼腿上。低下头开始仔细处理他手上烤黑的狼腿,很快外层被削进了火堆里,某男切下一片肉咬进嘴里嚼起来。
“好吃吗?”蓝小乖咽了咽口水。
“没味道。”凌大少皱了皱眉。“你尝尝。”又切下一片送到小魔女嘴边,蓝小乖张嘴接过那片闻着很香的肉仔细品味。
“有点腥,不过还行,沾点盐末会好吃些。”看那人吃毒药般的样子还以为有多难吃,其实感觉和狗肉差不了多少,只是肉丝韧了些更有嚼头。
“蓝小乖,你上辈子究竟是什么投胎?”黑老大不无敬畏地看着眼前不起眼儿的小女人。明知是狼肉也能吃得这么津津有味,相信这么粗线条没几个女人能做得到。
“你不就想说我是猪吗?猪就猪,总比饿死强!”小魔女不在乎地开始用小匕首剥她的狼腿,深一刀浅一刀,匕首几次用力过度飘飞起来,好悬没削上自己脑门。
当某男一头冷汗地看到小姑奶奶恼火地倒转匕首,开始尝试向着内侧手的方向削时终于忍不住喊停。
“给我,你吃这个。”将两人手上的食物换过,各自松了口气继续吃起来。
一顿早餐消耗了一个多小时,太阳已经升起很高的时候,两人才熄灭火堆将没吃完的肉包起来放好,然后带了些用品出发去找水源。
“能行吗?要不要我把你捆身上背下去?”凌莫风爬下绳梯不放心地看向上方撅着屁股随后往下爬的蓝小乖。
“小意思啦!”学舞蹈时比这高难的动作也没少练,爬个软绳梯有什么了不起?不过说起来,手指还真是疼……
“不错,像个好兵。”小丫头动作麻利地爬了下来,某大叔不吝奖赏地重重拍了拍“好兵”的小肩膀。
“大叔,你这么拍我就不是好兵快变成好饼了!”某女被拍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龇了龇小牙不满地报怨。
“少废话,走啦。”大手一把牵住那只拉了一晚的小手,迈开长腿向着自己预选的方向进发。平台的左侧树林相对更加茂盛,有水源的可能性不小。
蓝小乖紧倒着两条小腿跟着前方身高体壮的男人,怎么都感觉人家像是牵了条短腿狗。
“大叔,你能不能走慢点?人家可是女孩子耶!一点都不懂照顾人吗?”吞回快要吐出来的舌头,某女气喘咻咻地伸出双手用力扯住兀自低头往前走的某人。
“……”凌莫风只顾着寻找那头狼王的线索,根本没注意身边人累得像狗一样,闻言连忙放缓了脚步。女人就是麻烦,走个路都这么费劲,真要是条狗这样子耍赖,他早不管不顾拖着就走了!
两人一路走出五、六里地,终于看到了一大片夹藏在两山之间的水域,一眼都望不到边际。果然如凌莫风所说,如果想从这里走出去根本就不可能。
“大叔,好多水。”某女双眼发绿咽了咽快干冒烟的嗓子,感觉格外的渴。
“恐怕靠不过去。”某男更注意的则是脚下出现的蘑菇状草堆和小水洼,这里的地形看上去很像沼泽。
“这水能喝吗?”蓝小乖弯腰指了指胶鞋踩着的草堆旁带着锈色的水洼。
“你看像能喝吗?”某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就算有净水装置,这种深藏草根下不知积於了多久的水也最好不要喝,有毒的可能性太高了。
“我渴。”小可怜仰头看着同样嘴唇干燥的大男人。
“喝你的饮料吧。”凌莫风犯愁地抬眸寻找可行的道路,然而从这片貌似沼泽的地带到达水域那里至少有三百米距离,其间可供落脚的地点实在是很难连惯到目的地。
放弃这里回头去另一个方向寻找不是不可以,但是真的不愿意看着近到眼前的辛苦白费,何况蓝小乖的样子真的很累,他们白天需要做的事也还有很多。
“你站在这里等我,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靠近水边取些水来。”最终还是下决心试上一试,凌莫风再次把一支手枪交给蓝小乖,让她站在树林边等着他,自己则砍了一根手腕粗细两米多长的小树试探着一步步向水源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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