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做成了真夫妻……
三年后,秦珂提前帮线团父母还完了房贷,生活费也从每月的象征性一千块逐渐增加到五千。逢年过节的礼物,线团妈喜欢的金首饰,线团爸喜欢的民乐器,至少一年一次的外出旅游,秦珂绝无二话,掏钱不皱眉头,算下来,挣得多花出去的着实也不少。
于是秦珂顺利过关,与线团领证结婚,婚宴的费用线团爸妈也直接大包大揽,自家全出了,收的彩礼也都给了小俩口。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再说自打她毕业回家住,父母都不要生活费,而且有人给洗衣做饭,说起来也挺轻松的,结婚与没结婚没太多区别……
还有个除了病啥都没有的老爹要养!
等无意中听线团嘀咕了几句,现在看病怎么贵,手术费怎么多,她上心多打听了两句,才知道亲家现在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一分钱没有!养老医疗啥都没有!
一家人兴高采烈地搬进了新房,线团妈天天夸女婿能干。
她不知道,秦珂根本没告诉父亲自己要结婚的事,在他心里,随着母亲的去世,父亲只是一个还存在的称呼,一个需要他尽法律义务时他不推诿的责任而已。
太有道理了!岳母总是这般善解人意。
白天特别忙,线团总觉得疲惫,秦珂也心疼体谅,再怎么想也忍着,偶尔为之,她总担心父母听到,全身僵直,搞得秦珂也紧张,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两人无声地亲热着,不敢用太狂放的体态,还得留着一两分精神头,随时应答来自隔壁的问话……实在不爽地很!
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水乳相融的美好,过程中线团一个劲地喊停喊疼,不得已匆匆止住,象一截被砍了好几段的兔子尾巴,实在算不得是享受。秦珂自己也疼得很,没进行完就被线团的眼泪逼停,事后更涨得难受。
线团极不给力,但秦珂有耐心。
线团妈开始听说亲家病了,要过来动手术,表现得积极又热心,这可是有钱的主儿!
先是小煤矿违规操作,出了矿难,死了矿工。本来就摊上了人命官司,又赶上政府严抓狠打,风口浪尖上政策不能通容,找人花钱都没用。
他不是有儿子吗?找他儿子吧。
至于车,有车办事的确方便,每月打车费租车费也不少花,算是公司提前的资产投资,跑得多赚得多……
谢谢书友“帅哥没心肝”的打赏。
面对来自岳母的殷切关怀,秦珂也觉心虚气短,春宵苦短暂,长辈起得又比鸡还早……
其实秦珂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只是线团从未去关心这个。
线团妈欣喜若狂,亲家是土豪啊!这个死丫头,也不早说!
内心里她倒是接受妈妈的观点,礼金代表男方的看重程度,多少是要有的……
煤老板!小煤矿也是日进斗金啊……
秦珂不能不管。
老俩口都是企业退休,薪水不高,每月还贷的大部分金额由小俩口承担。新小区物业费高,岳母岳父在饭桌上抱怨了几回,秦珂与线团商量后,开始缴生活费。
蜜月里线团嫌疼,没亲热两回,等度完蜜月回家后,白天上班挺辛苦的,夜里线团总是特别紧张,担心父母在隔壁听见,加之线团妈经常在临睡前关切地提醒小俩口,好好休息明天还得早起上班……线团就更不乐意让秦珂碰了。
就背着秦珂不轻不重地说了自己妈妈几句,不准她再提钱的事,结婚喜宴什么的,两家合办,自家出大头,秦珂象征性出点就成,因为他那边没亲戚,除了少数几个同学与客户外,更多的人情往来都是线团家的。
秦珂爱线团,舍不得她累舍不得她委屈。见她累得倒头就睡,哪可能再叫醒她?只有暗下决心,自己多努力,事业上早点成功,老婆也不会那么辛苦。
当年爸爸与妈妈结婚,祖母一分钱彩礼都没出,因为她不认可这个媳妇。秦珂的父亲既然不能前来商量操办婚事,由秦珂自己代表,象征性地出些礼金也是应该的——反正妈说了这钱婚后是要给她的,即便去借点,面子上好看,长辈亲戚也能少叨叨几句,回头等钱拿到手,再还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