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尚寻皱眉思索了半晌,在余小渃周围加了几道灵符,将她隔绝起来,防止乐曲散去后别人伤害她,或者她反来伤害别人。之后,他便立即飞回了日潭,林景月见有古尚寻留在余小渃身边,感觉不会有什么问题,便在古上寻未离开前,朝着岳湘绫消失的那方向飞去,无影无踪。在浩阔无迹的苍穹间,岳湘剑正神行穿梭于云端,剑眉愁楚间带着几滴青汗,切视着左右夹击的橘黄摇光,又担忧着自己怀中的岳湘绫。
“绫儿,绫儿...不要,你不要吓哥哥...绫儿!”
可他也终究吼不回那逝者如斯。
想要吼便天下,
可是,岳湘绫没有任何反应,他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已经消失了,他满怀愧疚于一身,终究,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空,所有的付出都付之东流。
古尚寻爆棚着灵力,白光会于他的掌心,无论他怎样用结印压制,却始终无法对余小渃起作用,甚至,连靠近结界中的余小渃都成问题。他对眼前的场景有些惊讶,这和仙乐谣起终章的情景一样,奏乐者会不受任何干扰,直到终章结束,同时他们的生命也会随着消失的乐曲而逝去。
李相权听到这话,更是受了闷气,想着这仙奴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眼冒金火,躯体外汇聚着雄厚的灵力,怒道:“你这仙奴也敢和本丞相这么说话,不知尊卑,最该处死!”
古尚寻漫不经心地回答着,甚至连头都没转一下,双手结印成三角状,期间散着白光直击余小渃。古尚寻看着她的尾巴慢慢退了去,阴森指甲以及那妖媚之容都恢复了原状,只是意识还没有苏醒。这才转身对着李相权。
话音一落,李相权就双袖挥斩,带起过了几道板砖横飞岳湘剑,岳湘剑急速反应着,持剑来回斜切,光影连连带着白色灵气环绕,将那些板砖击成碎末。碎末之下,李相权惊鸿一掌,强劲金光直面岳湘剑,周遭的石柱都被那灵气震碎了身。
这时,
他看着那些会散不去,格挡不足的光晕不断侵蚀着岳湘绫的躯体,她手心出现了黑色的荆棘花,不断绕着她的手臂生长,随着光晕吸收的多少,来决定那增长的速度。
岳湘绫轻轻地点头示意,然后带着恳求的眼神望着林景月说道:“月儿,我想看到哥哥平安后,再走。”
然后,李相权又毫不客气地质问着古尚寻。
“啊!!”
岳湘绫不舍得看他满脸绝望,心如死灰。更不舍得看他为了自己,体力透支,舍命相陪。她艰难地从腰间取出了那补好后的竹香包,轻轻地将它放到岳湘剑的衣服里,温柔地将手盖在了上面,嘴角洋溢着微笑,呢喃道:
“什么?岳湘剑是你哥哥?”
他想要吼破天地,
余小渃也因为那番震动苏醒了过来,她有些迷茫,看着结界外,似乎在寻找这林景月和岳湘绫,可是却没有见到她俩的身影,她的心立刻沉重了起来。
古尚寻见了岳湘剑不自然的表情,冷了一声。便转向了余小渃,面无表情地向岳湘剑紧急命令道:“东边花坛,带你妹妹离开,越远越好!现在!”
“谢了。”岳湘剑心不甘情不愿地对着古尚寻说道。
“闭嘴!”
李相权见这打也打不过,“契章”还屡屡不起作用,便感到无计可施,竟然狗急跳墙了起来,搬着仙王说事。岳湘剑听到这番言辞,觉得不是滋味,更是心怀不甘,没想到自己的功力居然差这样的人渣一大截。
“这是灵狐,想必丞相也心知肚明。她妖气和灵气共存,才能在这里放肆,这妖气若散出去,就会被蛊惑妖吸引,被其操控。这之后会发生什么,丞相觉得,自己能担当得了?”
“剑哥哥!”
林景月惊讶地问道,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竟然成了真,而且想到那次澡堂事件中,方盈嘴里的一直讽刺着岳湘绫攀枝岳湘剑。
林景月一直对古尚寻有种莫名的胆怯,虽然她不愿意留下余小渃一人,但也无奈地点点头,将神情恍惚的岳湘绫带离蝴蝶谷。
岳湘剑发现周围的夹击的光不见了踪影,怀里的岳湘绫合上了眼,他一副惊恐的样子摇晃着岳湘绫的身躯,嘴里慌张的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