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对不起小姐,红儿失态了,这就教您怎么缝,您先看我缝两针,然后您自己在缝。”
红儿笑着接过笑着接过那些布料,仿佛这些年来,族人已经忘了还有那冷月一事。因为,在以前,府上总有一处阴寒暗牢,那是饲养长子的地方。
岳湘绫皱眉说道:“是啊,可是,他好像不在堂上。”
岳南起身踏云而去,后面紧随着想超过他的岳湘剑,在云端之上的岳风似乎看见了出了门的岳湘绫,心间不丝得酸痛了起来。
红儿连忙摇着头,忍着眼里的泪光,平复着自己的思绪,她没想到这样的一天终究是来了。多少次她想忘记却又担心,不断地逼迫自己忘掉小姐和少爷的年龄,希望他们能永远的活在十八岁的前一刻,府里的气氛永远那般美好。
“如果岳府有难,少爷和小姐中,必须牺牲一个,才能救整个岳府,您会怎么抉择?”
十八年后的冬至,
岳南决定将一切告知给岳湘剑,让他从今日起,背负那些惨痛的真相,支撑起整个岳家,将岳家的命运交个他一人。
岳湘剑点点头,聚精会神的听着,他看着岳风平淡地诉说,嘴唇一点一点的微动,明明那般柔弱,却如同毒箭不停刺穿着他的心脏,让毒素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疼痛苦楚不能自己。
岳湘剑谨慎的接过家典,恭敬地说道:“是,剑儿一定妥善使用。”
红儿听了后立即问道,心里仿佛被揪在了一起:“不知少爷今年是过多少岁的生辰。”
“因为今天是剑哥哥的生辰,所以绫儿想绣个香包给剑哥哥,还特地找岳风叔叔要了言线。”
到了凉亭处,她并没有发现岳风,相反的,她远远地到看到了几个生面孔,看他们的装扮是剑童,正往着凉亭走来。她觉得还是小心行事的好,就躲了起来,隐隐约约地听到他们那些骇人听闻的谈话。
“不知这是不幸还是万幸呢,哥。”
“嗯,给您。”红儿将封了几针的香包给了岳湘绫,心有余怀地小声问了一句,“小姐,如果...我是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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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那种东西给绫儿那种女儿家办就是了,爹,倒不如你再教我些岳家秘术吧!干脆,直接把家典给剑儿吧。”岳湘剑意气风发地说道。
“嗯?”岳湘绫仔细缝着香包,笑问道。
红儿听到后心里一颤,眼神黯淡了下来,岳湘绫对她来说是个前所未有的好主子,她现在反而有些感激自己的父母将她送到了这,但是,这命运造人,偏偏这样的孩子要面临如此揪心的抉择。
他好奇的眼神一点点转化为绝望,身体仿佛被烈火融化了一样,软瘫在地上,家典也掉平摊在他的面前,上面记载的冷月,与岳风的话不多不少的相应着。
岳风长温柔地说道,见他不回答自己,便慢慢地走到了岳南的身边,为他合上了那英勇的威眸。
“今个堂主去了郊院的凉亭,下的猜想,主子应该和大当家的在一起。”
岳南对于岳湘剑的性情有些不安,虽说他酷似自己,但是,他不会同自己一样幸运,不会一直有个岳风帮忙修正自己的路。
岳湘绫想都没想,便随口答道:“当然选择牺牲。”
“嗯,可谢谢你了,我这就去。”岳湘绫说完就出了堂门,由于赶时间,她只好废点灵气,飞了过去。
岳湘绫没有在意红儿的失态,倒只是担心她的手,她仔细的看着红儿的每一针,牢记于心。她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差不多后,便对着红儿温柔的谢道:
“小姐怎么好好地想着做香包了啊。”
岳湘剑内心激动地跪地接令,岳风看到这天真的少年感到心寒,因为他根被不知道那岳府的存在是牺牲了多少亡灵,那些可怜的长子,和如今可怜的他,都是这冷月的牺牲品。
“嗯。”
“是吗...”
岳风温柔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正在讨论你和湘绫的生辰宴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