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都分魂一现身,暴烈流星雨有如尖叫时被掐了喉咙一般,咯的一声全部垂直坠落于地,就连高速移动的惯性都被扼杀。
叶添龙似乎蓄势已久,将说之事早已成竹在胸,开口便道:“昔才混战之际,我方实力犹在他人之上,然而师兄却果断祭出门中神柱,嘿……,师兄弟们全都理解师兄心中顾虑,无非不想和雪娥及雪系一脉种下生死仇恨。”
“那小子真的召唤出第二个神祗!”风系一脉,卖友叛逃的黑豆失声惊呼。
有别于雪系一方的欢声笑语,火系一方则是面色凝重,几个火系门徒交头接耳后,一名脸上带有刀疤的年轻男子似乎取得支持,领着几个同伴排开人群,走近绝对守护的图腾神柱。
砰隆炸响,剧烈爆炸刮起狂猛气浪,狠狠的刮掉一层地表,司觉也冷不防的被掀飞出去。
且说观战众人,有如同看待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各种负面眼神杂沓纷陈,有怜悯、有不屑、有鄙视,“把召唤神明拿来当玩笑,逃不过神罚天谴的疯子。”
接下来的目标便是头戴红巾的那四个家伙。
炼制一根神柱,所耗资源极其惊人,以举国之力,也要耗尽数十年的国力与珍藏。虽说火系神廷御下凡国甚多,但是神柱仍是各派门中列管的至宝,一旦启动召神仪式,神柱本身蕴藏的灵性大失,如此重大消耗,动用与否,势必经过极其慎重的评估,非关生死危机,绝不可能轻易动用。
叶添龙拱手施礼后道:“所有人经过商议,推举我向师兄进言一二,故斗胆前来,还请师兄见谅。”
“堂堂神祗,居然对一个凡人出手,还迫得老子我无奈现身,你最好已做好承受代价心理准备。”乍都以苦大仇深的方式横空出世。
黑塔男子显得有点进退维谷,乍都却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消极心态,于是双方你看我、我看你,迟迟未有动作。
“惹怒神明,实在太不智了,这家伙必死无疑!”
面对神级的魔法攻击,虫人并无众人想像中的慌张与绝望,是悍不畏死?还是有所仗恃?虫人骈指念咒踱地连踩。
神态说不尽的嚣张跋扈,赤果果的小人得志,俨然一副仗着背后有人的人模狗样。
如此诛心的指控,令炎召怒颇难招架。一旁的李良又一次抢白说道:“别为了收买人心把话说得冠冕堂皇,谁不知道土系一脉全灭,其中一人便姓叶,那人便是你叶天荣的堂弟,你心中不忿,想替自家堂弟报私仇,想报仇你干嘛不自己一个人上,动用神柱替你报私仇,你倒是想得挺美的呵?”
身份地位越高,这种被戏耍的耻辱越是难以容忍,这份耻辱,只有敌人的鲜血才能洗刷干净。
什么异域虫族,什么天阶神明,竟然一切全是装神弄鬼的把戏,更可恶的是,身为地位尊崇的土系神明,自己竟然中了计,自绑手脚的看着自己门徒信众一一死去。
当神明发怒时,众人方知元素魔法居然有这等威力,方圆百里,所有土元素尽数被抽离至近乎真空,元素密集程度,浓稠成液,此等浓度所形成的土系魔法,堪称毁天灭地。
黑塔男子虽是口头上说不信,可是对方轻易破解‘暴烈流星雨’的魔法却是事实,光这份中断他人魔法的高明手段,足证此人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雪娥闻言,嘴角将笑未笑,清冷的风格依然把持。
炎召怒看着同伴走来,扬头向着刀疤青年开口道:“添龙师弟有事?”
小孩打架,背后有人可以当靠山,这要比自己往死里打要来得更让司觉亢奋,司觉昂起下巴对着铁塔男子,言下之意无非你奈我何,然后以魂念向乍都撂下一句“交给你处理了!”,便转身朝火系一脉所在行去。
炎召怒听了提议,只是沉吟,未做决断。
“难不成这是一场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