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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顺应他的要求,翻身而上。李卓新久违的享受方身份终于在这一刻回归,至于后续情况,那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夏末看着那个小孔,轻抚:“一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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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手指在他的五官中滑动:“所以你就整夜整夜不睡觉,在书房看书吗?”她觉得自己心在抽痛,对比起来她经历的那些好像也不值当什么。毕竟她不曾有过精神,身体和神经三重的摧残,而且还是一个孩子。漫漫长夜,他一个人是怎么度过的,没有人知道,也无法感同身受。
夏末转过头皱眉看着客厅里面大包小包的东西:“今天怎么有空去逛街?都买了什么,不会都需要拆吊牌吧?”
夏末没有回答,因为她不想去为必定要打破誓言承诺什么。对着电梯摆摆手,转身关门。她再一次食言了,不是她想不告而别,而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允许她的一点点贪念吧。她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屋子。合上门。而处在甜蜜包围中的男人,根本没有想到他脑中的那个女人已经随着上升的机械远去,变成天际的一条云路,最后消散。
气氛一下子由紧张变成了暧昧,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两唇相触,气温升高。李卓新猛的起身。双手交叉抬起,将上衣扔到一旁。
夏末看着拉拉杂杂的一堆东西,背包、防潮垫、睡袋、地垫、多功能便携工具,还贴心的准备了防虫防嗮和洗漱用品。看着摊在地上的那两套衣服,夏末更加不好意思开口了。
李卓新埋在她的脖颈,感受她的脉动连着心跳:“想不起来,那一两年记忆我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一到晚上就特别的清醒。”
我知道你可能会生气,但是我必须要离开,因为这是我的追求。十月份末我会回学校,如果那时候你不生气的话,我们之间的约定还是有效。如果你觉得气未消,或没了兴趣,那么就这样吧。如果可以,多拍一些流星雨的照片,我想看。
宽大的双人床,一个人太空旷,两个人正好。夜晚将不在漫长可怕,更不会有失眠的痛苦,相互依偎中体验久违的畅快。如果忽略夏末那些喋喋不休的话,那么一切就更完美了。
马凯察觉他粗重的气息问道:“怎么了?”
黑夜中夏末喘息着:“你到底要是准备带我去哪里?准备了那么多东西,不去可以吗?”
李卓新磨磨唧唧的站在门口。怎么都不愿意离开。夏末没有办法,只能给他一个黏糊到不行的法式热吻。
李卓新又一件件的将东西放进背包:“那当然,放假前就和你说了,你自己没在意。我就不信每次都去不成。”
夏末气恼的说着:“都是你,以后我还怎么见葛大爷?快滚。”
李卓新最近心情好,也不在意他的玩笑,开着门:“你就贫吧,她想去就去吧,谁有空伺候谁伺候。”
李卓新笑的一脸神秘:“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单调的铃声响起,李卓新激动的拿起手机,可是却只是闹铃。啪的一声,夏末的手机被扔在地上碎成好几节。
夏末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浪漫的事情,流星滑落的也空,两个人形影子相互依偎。可惜,这些都将无法实现。
英雄气短。醉卧美人榻。李卓新终于体会到了这感觉,这几天离开家他都是不甘不愿的,如果可以他希望将夏末变小带在身边,片刻不离。
夏末将李卓新的冰箱塞得满满的,各种馅料的饺子,一排排放好。不要问她为什么会突然做这样的事情,也许是被偶然遇见的两人刺激到了吧。她偷偷的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放在十三楼,就等明天他出门了。
只是现在让她头疼的是该怎么告诉他这个消息,为什么当时脑子会抽风,答应那么使自己陷入绝境请求。或者说,她是脑抽了才会答应帮上来住。
他怒吼一句:“夏末,有种你就不要回来,不然你就知道后果了。”
李卓新解释着:“这两件绝对不是情侣服,这类服饰都很相似的,你要不试试看,我觉得你应该很合适。”话落,很积极的帮夏末将拉链打开,套上。左右看看那很合身。
李卓新笑和捏着她的下巴:“好了不逗你,咱们去草原看流星雨。你们女人不就是喜欢吗?”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十三楼,而是在这个空荡的屋子坐了近半个小时,玩着手里的钥匙,不知道该不该还给他。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如绽放即刻凋零昙花,又如转瞬灰暗的流星。她将钥匙放在茶几上,起身。
夏末突然有些害羞的看着灯光下的他,指指胸口位置的伤疤:“这里是怎么了?看着好像不是一般刀具留下的。”
夏末硬着头皮小声问着:“真的要带我去野营吗?”
李卓新放下大包小包的东西,看着坐在客厅等着他的夏末笑笑:“今天怎么还没有睡?嗯,好香。这么好,给我包了饺子,我还以为晚上要饿肚子呢。”至于这个饺子外观怎么样,他就不做评价了,非常普通。
李卓新:“怎么哭了,很感动是吗?如果是,那么就用行动表示吧。”
夏末小心的问着:“如果去不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