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黯然,这不过是他当年作为一个孩子的“雄心壮志”,真要实现,谈何容易?
“那你为什么……?”朱颜隐隐觉得,他想这么做,并不是全因为她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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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朱颜越发疑惑,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缠着自己了,既是这么想要,不应该尽快娶她进门吗?
“也不全是如此。”袁凛安慰地抚了抚她带着冷汗的额角,“父亲对故去的母亲十分不喜,因而对我与姐姐也是厌恶非常,直到这些年……罢了,那些不说也罢。总之,他的那些冷淡我自小看到了大,早想着有一日等自己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便要带着姐姐离开袁家。”
不过朱颜对他的郁闷全然不觉,轻轻挪了挪被他压住的一只手,“其二呢?”
“……你又骗我。”朱颜睡了一觉,精神渐长,两条腿乱踢,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思量未完,袁凛还真个凑得更近了。他温热的气息缭绕在面前,僵了片刻,刚想松口气,温热的吻骤然落到了脖颈上,惹得她肩颈一带都不由自主地一麻,颤的厉害,而且他还得寸进尺地往下移了不少,将衣襟都弄松了。
袁凛本已打算放她起来。听到末一句话,面色一沉,又压了下来,“若是要去问这个。倒是别起来了。”
她方才全然没发觉他睁眼了,那么,他是先于自己醒来,却一直在装睡么?
断了关系?!朱颜觉得他是没睡醒的,这话就算搁在她那会儿都算是大逆不道,不知父母与孩子之间要有多少深仇大恨才能做出断绝关系这样的事来,结果袁凛跟她说,他想同家中断了关系……
不过这会儿袁凛尚未醒来,倒是个打量他的好机会,平日里总没有肆意打量人家的道理,再说方才她先睡去,谁知道袁凛偷偷地将她看了多久,不看回来那可就吃亏了。
“中秋?”朱颜也吃了惊,虽说岭南是热了些,如今这天气炎热,但实际也只农历五月初,但算上她回江南、收拾行装、安排事务、道路上耽搁的,还有到了京中之后熟悉各种事务,短短三个月时间哪里够用?
“……为什么?”朱颜眨了眨眼。一边悄悄伸手将衣襟掩起,“你父亲……”
“嗯,有一会儿了。”袁凛凑近她耳边轻笑,她醒的那会儿,他正在闭目养神,虽有些昏昏沉沉,但被她挣了一挣就彻底清醒了,但察觉到她又乖乖挪了回来,便仍是装睡逗她。
“……你若真是这样想的,须得等我与家中断了关系才行。”袁凛说得很轻,但足以将朱颜吓出一身冷汗。
“别乱动。”袁凛翻身将她压了下去,低头嗅着她发丝间的淡香,“你是要起来走走,醒醒神呢,还是继续睡到明日?”
轻轻挣了挣,腰间和后背都被袁凛紧紧揽着,只得乖乖蹭回他怀里,心里暗自嘀咕,怎么睡着了还能抱这么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