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跪在地上喊道:“是州牧大人斩的,是他不愿意下跪……”
信使浑身已经湿透了,见到曹操信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陶公子让小的禀告州牧大人,他说州牧大人要是有诚意就不会杀他信使。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州牧大人如此屡次三番背信弃义,实难让人相信,他已经传令臧霸领兵北上山阳郡,陈登已经修书传往濮阳,他欲连接吕布一同与州牧大人决战!”
于禁想了想说道:“曹操自会分兵前去阻挡,那时他会领兵返回兖州!但是,主公,臧霸不是在广陵吗?更何况,臧霸怎可能有五十万兵马?”
陶应听完于禁的分析,于禁原以为他会责备自己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却不想眼前的年轻主公并未因此生气反而笑着说道:“文则果然不愧我帅才,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的确是要弱与曹操,但是假如我们的兵马加上刘备三兄弟的兵马呢?”
“非也,我非祈和,是接受曹操的祈和!”
信使接过来饼,饼还热着,信使从马上跳下来朝地上跪着便不停的磕头起来。磕完头信使指天发誓道:“谢公子大德,我张二傻发誓,我的子孙若有再进犯徐州者,必遭天谴!”
大雨一直下着,路上泥泞不堪,战马塌过,腿都抬不起来,很多马匹甚至滑到摔伤了腿。陶应见雨大于是慌忙宣布士兵皆安营扎寨停止进军。
于禁点了点头,但是又一想,即便如此依旧难分胜负于是便说道:“刘备兵弱,虽关张二人勇猛,但是兵若终究抵挡不住曹操劲旅。就算咱们与刘备联合,大家各怀鬼胎,依旧难敌曹操。”
陶应说完,见陶应居然不杀自己,信使慌忙告辞,走到门口有人又拎着几个饼塞给了他说道:“我家公子念你往来奔波交苦,赏赐与你的!”
“恭维的话就免了,你且退下吧,回去告诉曹操,若他有诚意,就不会杀我来使。我徐州是礼仪之州,不会像弑杀成性的曹孟德,你退下吧!”
陶应让人又端来一碗粥,信使以为是断头饭,慌忙呼啦啦几口喝完了。喝完了饭信使跪在地上说道:“人皆言二公子是不近人情专杀无辜的屠夫,手下个个皆屠夫,今日一见,小的佩服!”
小兵诺了一声告辞离开了,曹操信使一听那个死去的信使,陶应居然直接给他了爵位,有些人拼打一声都不能获得这个爵位,而陶应却如此重视一个视死如归的信使!
陶应一脸阴笑起来,于禁忙不禁赞叹起来:“兵不厌诈,主公真神人也!”
听闻信使又来了,陶应让人将信使送了进来,信使直接押着偏将便进了屋,进了屋信使便行礼道:“见过公子,我家州牧大人让小的押送杀害公子信使的偏将前来请罪!”
看完信,信使已经喝完了第一碗粥,不过他还在架在嘴边不停的抖着手。陶应指了指信使,信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喊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上有老,下有小,求将军莫要杀我!”
于禁等人来到陶应屋内,于禁见陶应如此善待来使于是忙问道:“主公如此厚待来使,莫非是要祈和呼?”
陶应将一支干棒丢到火堆里,火堆噼里啪啦的响着。
陶应又点了点头,但是陶应拿出地图在火堆旁铺开,然后指着山阳郡说道:“如果我让臧霸领兵五十万攻击这里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