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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月不敢将刀叉使得太过顺手,她故意笨拙地将叉子叉在嫩滑的牛肉上,刀子生涩地前后滑动着,偶尔碰到白磁盘,发出让人不快的尖利摩擦声。
这分明是潘吉诚请潘丽贞做的一个局,单请她一个太难看,有潘丽贞母女作陪就好多了,只差临门一脚来个釜底抽薪便是不凑巧了。
黄明月看着面前的舒芙蕾,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她素来对甜食兴趣缺缺。
潘吉诚自如地靠到椅背上,欣赏着黄明月脸上的表情。生气?愠怒?娇羞?窃喜?那些他曾经从别的女人脸上收获到的表情竟然一个也没有从黄明月脸上看到。
哗啦啦——一片狼藉。
要不是黄明月还有求于他,手边的那一杯柠檬水应该早就泼到了潘吉诚的脸上。黄明月只能想象着潘吉诚头发滴滴答答往下滴水的样子来解恨。
黄明月一愣,还没回过神来,双手的刀叉就落到了潘吉诚的手里。
黄明月根本没什么胃口,可是也只能拿起刀叉。
黄明月就是再迟钝,也不至于迟钝到这个份上。
黄明月心里一阵作呕,虽然前世她早就和潘吉诚订过婚,有过肌肤之亲,可是此时他的目光所及之处,依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明月不好继续装聋作哑,将刀叉放下,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表哥。”这个称呼自己都觉得恶心,不过她既然有求于潘吉诚,就不能与他交恶。
黄明月虽然气闷,也只能专心地对付起面前的那块牛肉。潘吉诚不像是刘伯安无所欲无所求,他在吃喝玩乐上可以算是个行家。甚至前世在和黄明月订婚后,两人为了吃一顿正宗的神户牛肉,而飞到日本转了一圈。
“这里的东西还合你口味么?”
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听下去黄明月生怕她肚里那一客牛排都要从喉咙里奔涌而出了。她不动声色地用力一扯洁白的桌布。
潘吉诚放下刀叉,端起旁边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然后就那样微笑地看着对面的黄明月。
“真是可惜了。”潘吉诚笑道,“这家的牛排可不是随时都能吃到,我还是走了行政主厨的后门才预定了这四份。姑妈和安娜真是没口福了。”
“我吃好了。”黄明月决定速战速决,再和潘吉诚磨蹭下去,她害怕自己会露馅——因为对一个人从骨子里的厌恶是怎么样也掩盖不了的。
潘吉诚心里一动,又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
虽然心里唾弃得要死,可是黄明月不知道该怎么进一步反应才好。潘吉诚这是在投石问路,她既怕反应不够激烈又怕反应太过激烈了。
牛肉果然很不错,既有嚼劲又鲜嫩多汁。黄明月前世里被美食养刁了的舌头很快就适应了高级餐厅的滋味,从出门开始的那种被压抑的愤懑因为美食而得以缓解。
黄明月就像是处在表情的空白期。
潘吉诚却把这个当成了黄明月和他单独在一起的窘迫,心里不由得有几分窃喜。
“好了。”潘吉诚非常绅士地将刀叉放回到盘子两侧,推到了黄明月跟前。
他就这么饥.渴?还是自己看起来那么容易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