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歧,你知道你背后的男人是谁吗?”
男人扬扬眉,压低了声音竟像是耳语:“是吗?我只不过是好心想告诉你,你那套欲拒还迎的把戏实在是太不熟练了。”不等黄明月有进一步的反应,男人轻快地站起,转过那块间隔用的玻璃,坐到了那个红裙女人的对面了。
“那个和你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就是黄毅庆的前妻的女儿,黄明月。”
“不用了。”黄明月低头看着黑色裙裾上那一坨蛋白,毫不在意地伸手取了块餐巾,擦了擦。厚厚的一层蛋白有些凝固了,渗透进布料里,有些擦不干净了。
“嗨!”
黄明月忍住眼中的笑意,装作惶恐无措的样子。
夏玫瑰轻轻地舔了舔嘴唇,觉得微微有些酒意,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品过一杯红酒了。
夏玫瑰没说话,只是朝陆歧身后一扬下巴,脸上带了意味深长的笑。
黄明月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脸上保持着微笑却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不认识你。”
陆歧点点头又摇摇头:“算不上认识,有过一面之缘。”
想到这儿,黄明月嫣然一笑,抓起放在一旁的手包,踩着七寸高的高跟鞋,噔噔噔地离开了。
欲拒还迎?
是啊,她难道就这样傻乎乎地坐在这儿等潘吉诚回来?
陆歧扬起眉毛,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眼睛里却漾出一层薄薄的笑意来:“没有,只是没事去逗逗她。从来没见到过钓凯子钓得这么笨拙的,那男人差不多就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太容易到手的就不会珍惜,她要做那根挂在驴子前头的胡萝卜,看得见吃不着,这样才能指挥驴子乖乖地替她拉磨。
“你认识她?”
黄明月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
这个男人真的很三八!
夏玫瑰话音刚落,很满意地看到陆歧收起了懒洋洋的神情,目光变得凌厉了起来。
男人耸耸肩,伸出大拇指点点后头:“我就坐你们后头。这样的西餐厅说话可要小声再小声,特别是说这些私人的东西的时候。”
周围几桌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潘吉诚的身上,不过都是些体面人,也不好盯牢别人的敏感部位看个不停。
“她走了。”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黄明月听到男人的喉头传来古怪的笑声。她突然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她那次参加慈善晚宴躲在露台上碰到的怪人吗?
对待这样一个雏儿,他实在是太操之过急了。
服务生闻声而来,忙不迭地低声道歉,手脚麻利地将一桌子的狼藉收拾了起来。
男人不放过她脸上的微小表情:“你心虚了?”
夏玫瑰浅浅地抿了一口红酒,让绵密醇厚的酒液在唇齿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