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此之前,他得先把斜对着十八中后门的那三间在废墟中苟延残喘的“鬼屋”租下来。
所以要想在这里开店,首先需要做的,就是把这里堆成山的残砖断瓦给弄走。
试想上辈子这里的废墟花了两年才被处理掉,所以找政府找媒体显然是没用的。要弄走这些东西,只能靠自己。
“开店?”老头更惊讶了,“那种地方你怎么开店?小伙子,你该不会是开放商找来骗我的吧?”
秦风这次没有对小屁孩们的行为表示嗤之以鼻,因为他小时候也这么干过。
十八中后巷的拆迁,持续了2天时间,因为拆迁队唯一能动工的时间,就只有下午放学到晚饭饭点这么一小段。2天时间里,十八中后巷内尘土飞扬,连带着也多少影响了秦风的生意。不过这种事情属于天灾人祸,秦风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哦……你是啊!你是那个摆摊的小伙子?”老头恍然大悟道,他住的地方,显然离十八中后巷不远,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现秦风写在墙上的字。
秦建国最近这段时间听到电话铃声的反应,就跟巴普洛夫的小狗听到摇铃似的,心情格外兴奋。
“阿公,你放心好了,我真是要开店。我现在就在十八中后巷摆摊卖烤串,你要是不信的话,附近三所学校几千个学生都能给我作证。”秦风解释道。
涂完油漆回到家里,秦风从下午一直等到晚上8点多,家里平时很少有动静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
秦建国听不是“那位”打来的,略感失望之余,也微微松了口气。那件事,他还不想让秦风知道。
待到2天之后,十八中后巷终于变成了秦风印象中那个废墟的模样,只剩下几间孤零零的屋子,还伫立在满目疮痍的土地上。为了掩盖这一片未完工的地方,施工方还在废墟外盖了一圈围墙,很是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当年市政府花了大价钱,要在距离秦风家不远处的江边修一个超大型综合广场,那广场造了足足有5年时间,秦风和儿时的玩伴就在那工地上玩了足足5年。
秦风特地把话筒从耳边移开,朝向秦建国,然后就听对面那老头怒吼道:“你们要是敢拆我家的房子,我就跟你们拼命!我家这三间房,至少值200万,少给一分钱你们都别想动!”
身份得到确认,生意就好谈了。
秦风回想自己的童年,正是上世纪90年代中期东瓯市大搞城市改造的初期,那时候他家并不住在现在的小区,而是住在临近江边的一片平房内。
放到耳边一听,那头传来的声音,果然并非女声。
秦风愉快地结束了通话后,秦建国这才不解地问道:“你这就打算开店了?”
此情此景,让附近的熊孩子们异常欣喜。
秦风笑着回答:“开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