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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拍我梁哥哥的马屁。你若真信算命的,还不如请我梁哥哥给你卜一卦呢。”许凡不屑道。“梁大哥竟然会算命?”岑然问道。“休听凡哥胡说。”梁文真道。“我甚么时候胡说过。前几日遇见武家娘子,她说梁哥哥算过命,说她的杆子会打到人,后来果然应验。是了,武家娘子老未见到你,着急问你破解之法哩。”许凡煞有介事,却忍不住笑道。
还是坏事,千算万算,也交代好潘金莲小心警惕,结果都是一般。梁文真心情沉重,不停自责,自己太过冒失,考虑不周。如今潘金莲与西门庆鬼混私通的闲话,必定传得人尽皆知,连带武大郎在人前遭受屈辱。看潘金莲衣物被破碎不堪,显然被西门庆霸王硬上弓,强行污辱。潘金莲不从,应是在自己的影响之下,因有心理准备,做出反抗的行为。可惜她的清白不保,之后的麻烦只怕不少,甚而不知会闹出其他甚么意外。梁文真暗自思量,心中纠结。
梁文真百密一疏,以致潘金莲名节不保,哪有颜面活下去,梁文真有甚么办法,挽回恶果。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里边的人快出来逃命,来,提水来。”有人大喊。“动手救火!”又有人叫。此时,王婆茶铺的里间的房门打开,众人见到一个汉子出来,衣冠不整,细看原来是西门庆大官人。片刻之后,又出来一位娘子,只见她披头散发、衣衫褴褛,不是潘金莲又是谁。
“我每次去算命,算命先生都批我是富贵命。以前,我便时常寻思,会在甚么时候富贵,应我的命数。”一个岑然手下的弟兄道。“陈癞子,只怕那一刻永远不会到来。”另一人道。“你晓得甚么。如今遇到梁大哥,他带我们做大生意,正是我的贵人,我已经走在富贵的道路上。你们说是与不是?”那位弟兄得意道。
此时的潘金莲,酥胸袒露,身上衣裳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眼中流泪,梨花带雨,但还是苦苦支撑,誓死不从。“娘子,哥哥让你舒服,娘子喜爱才是,如何害羞不肯。”西门庆淫笑道。“着火啦,着火啦。。。。。。”屋外突然传来呼喊声。
二人去到王婆茶铺附近,梁文真远远观望,示意许凡前去。许凡听令,装出若无其事一般,蹙到茶铺中。梁文真此时见到郓哥提一个竹篮行过,赶紧叫住。“梁大官人,叫我何事?莫非买梨?”郓哥问道。“休要多问,等会如有状况,却要你帮手。”梁文真道。
欲火焚身的西门庆充耳不闻,火急火撩,上下其手。潘金莲死死护住胸部,双腿紧夹,西门庆的进攻一时受挫。片刻之后,屋外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喊叫:“救火,快救火!”继而咚咚咚的脚步声混作一团,此起彼伏,还有噼里啪啦火烧的声音,噗嗤嗤水浇灭火的声音,嘈杂不休。
“西门庆狗贼如今在王婆屋里,正要强ll暴武大嫂。郓哥,你立即去引开王婆,许凡趁机去放火。”梁文真吩咐道。“梁哥哥,这,这个。。。。。。”许凡迟疑不动。“事情紧急,快按我说的去做。”梁文真不容置疑道。
围观的救火的见到这般情景,一时目瞪口呆,旋即转过神回过味来,各个嬉笑起来,神情兴奋。“哟,原来是西门大官人在这享福哩,怎的舍得出来!”一人高声叫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l流。西门大官人,是与不是?”又有人道。“好香艳呢。”“哟嘿——”“哈哈哈哈,好玩。”许多人大声哄笑。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原先的设想,只须破坏西门庆的好事,便已然改变历史,事情的发展方向必然岔开,望另一个方向走。可如今看来,似乎变化不大。
潘金莲点点头,仍在啜泣。“没事便好,回屋去罢。”梁文真道。武大郎此时神色悲愤,显然,他已大约明了事情状况。“开门罢,武大哥。”梁文真见武大郎出神,唤道。武大郎摸出锁匙,打开房门。潘金莲默默进屋,武大郎跟随进去。“大郎,你的烧饼挑子。”郓哥挑个担子过来,武大郎让郓哥进去。梁文真转身而去。
不多时,许凡折返过来,道王婆坐在房门口,不许他靠近。“差点误了大事,原来正在今日。”梁文真心焦道。“梁大官人,发生何事?”郓哥问。“你是武大郎的好朋友,可愿意帮他?”梁文真问道。“这个自然。”郓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