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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真沉吟许久,潘恬却看向梁文真,因梁文真一向多有妙计,生出依赖之心。“童贯高俅都是须铲除之奸佞,不如这般,一箭双雕,一石二鸟。”梁文真道。遂将自己的计划,备细道出,太子与潘恬听后,频频点头道好。
话分两头。梁文真仍然暗中派人查访林枫下落,一面用心打理翡翠生意。蒋兆许晋自第二次去南方运回翡翠石料后,在东京休养了一段时日。这日晚饭后,华夏公司众高层在梁府中会议。“蒋兄,你到达广州时,可有交代猎德村长汤驰,如何藏匿好送去的库银?”梁文真问道。虽说只运去三千两金砖,可那是未来的根本,若有差池,梁文真回到岭南,避开战乱的一切筹谋和努力,都付之东流。
“扶贫基金会目下运作已上轨道,梁总可有甚么指示?”潘恬问道。“创立基金会,是我们公司基于社会责任,回报社会的事业,须长期坚持。因此,机构的组织架构须确定下来,各司其职,才能长盛不衰。第一届委员会,我便当仁不让,自任主席罢。副主席之职,你们谁愿意担任?”梁文真道。“我!”“我!”“我也做头领!”各个纷纷举手,踊跃报名。
“武二哥,那御酒端的是玉液琼浆,昔时在东京时,林教头曾好不容易弄来一樽,请洒家饮用。阮小七这厮,说的不似假话,定然是那太尉怕人偷饮,暗中换过。”鲁智深靠近武松,附耳低言道。“我武松浪荡江湖二十载,御酒却没饮过,原来有这般好处,鲁大哥的意思?”武松两眼放光,咂嘴道。“你看那太尉身后随从,背一个布包鼓鼓囊囊,御酒定在其中,我们何不偷天换日?”鲁智深笑道。
“问题出在陈宗善身上,却要崔大人承担罪责,换成是我,也必定不乐意。殿下,明日我便上早朝,与皇上分解明白。”梁文真道。“多谢太傅肯出手,本宫也好给耿师一个交代。”太子面露喜色道。“童贯率兵扫荡梁山泊,事情业已定下来么?”梁文真问道。
“如今贼匪蜂起,阿晋与蒋兆不日南下,可须路上小心。”许良叮嘱道。“是了,殿前太尉陈宗善已去梁山招安,必然失败而归,皇上定因此怒讨梁山,战祸将起。船队经过济州时,须小心提防。”梁文真道。“文真既有预料,想个对策方好。”许良道。“这个。”梁文真沉吟半晌。“到时,我看战事进展情况,派人到济州接应他们。”梁文真也拿不出更好主意。
这日午后,太子赵桓到访,梁文真接住,心知有事,叫来潘恬一道商议。“去侧厅罢,一些军国大事,不好令小人得知。”太子道。三人端上茶水去到侧厅,关门说事。“殿下神色不虞,敢是事有不妙?”潘恬问道。“今日早朝,蔡太师上奏父皇,道梁山草寇横行无礼,扯诏毁谤,不肯招安。父皇闻之大怒,将御史大夫崔靖下到天牢。命枢密使童贯为大元帅,任从各处选调军马,前去剿捕梁山泊贼寇。”太子道。
金沙滩上,几张桌子一字排开,香花灯烛,鼓乐喧天。宋江率领众多头领,前来迎接陈太尉张干办李虞侯一行。亲随将沉重的布包背起,搀扶陈太尉,下得船来。此时,阮小七的船飞快来到,见宋江亲来,阮小七不敢怠慢,指挥手下喽啰搬龙凤担上岸,御酒和诏书分别拿出,摆放于桌上。
武松又找到杨雄石秀,问他们两个想不想尝尝御酒,杨雄石秀都道要尝。武松遂将偷天换日计谋,告知二人,安排杨雄去取。欢迎仪仗队大吹大擂,将陈太尉一行迎上三关来。宋江等一百余个头领,都跟在后面,直迎至忠义堂前。进到堂内,摆好御酒和诏匣,陈太尉张干办李虞候站立一边,萧让裴宣站立另一边,准备宣读诏书。
早有一名小头目,端来另一个银酒海。裴宣打开布包,在众目睽睽下,又向酒海中倒出一瓶酒。只见酒色比前的稍好,却还是寻常烧酒,再将其余倒出,酒味飘过来,各个头领闻到,也不觉十分奇异。“太尉路上饮光御酒,却用村醪白酒冒充,端的欺人太甚!”一名头领气呼呼道。“甚么招安,存心拿我等来寻开心!”众人义愤填膺,纷纷鼓噪道。
上回说到,太子赵桓到梁府来访,言及皇上已命殿前太尉陈宗善为使,前往梁山招安,梁文真认为必定失败。提起过去曾说到的六大贼,梁文真希望先铲除童贯,太子认为时机不成熟,须从长计议。潘恬和太子都希望扭转招安可能失败的问题,派人请来陈太尉。陈太尉对梁文真预测招安不成功,颇不以为然,梁文真仍点拨于他,说他带去的御酒,会被人饮掉,换上普通白酒。碍于太子在场,陈太尉答应用普通白酒假装御酒,以保护御酒安全。陈太尉派头十足,对梁山只派三只船来接,十分不满。水手们唱起山歌,李虞侯用藤条打人,冲突起来。阮小七制造船舱漏水,将诏书御酒留在船上,竟敢偷饮御酒,谁料饮到的是劣质酸味白酒,喷了出来。
宋江脸色难看,吩咐打开御酒,让梁山上下各个饮用,感受圣恩。裴宣取一瓶御洒,倒入银酒海内,看见是寻常村醪白酒,甚是纳闷。再将其余九瓶都打开,倒到一起,都是一般浑浊,泛出酸味。“甚么鸟酒,闻起来都不对味!”“怎的一股尿骚味!”“皇家御酒,不可能这般粗劣。”近前的各个头领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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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这也是本宫为难之处。历代望族,崔卢王谢,崔氏排第一。崔靖大人被捕入狱,本宫也不得安生。今日刚散朝,吾师耿南仲便来寻本宫,道崔大人乃山东清河望族,朝中多有族人为官,为崔大人下狱一事,皆忿忿不平。若不还崔大人清白,说不得闹出甚么事情来。”太子闷闷不乐道。
“字画容易损毁,万万不可。黄金这东西,再过一千年也是硬通货,字画这些玩意,赝品多,不可收藏。”梁文真自得道。想到自己成功赚得金山银山,梁文真感觉前途一片光明,平日里更舍得吃穿用度,生活奢华不少。“梁总说得有理。不过我们公司大肆聚集财富,只怕全国经济困难,朝廷出手打击。”潘恬不无疑虑道。“今年已是宣和三年,我们在东京的时日不长,这个往后再说。”梁文真道。各个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