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一把蒲扇的宋昆意味深长的笑了下道:“番王,一切都已经按照我的指示,在山岭间隐蔽好了,只要我们能够成功的把阿林县城守将,引进我们的埋伏之中,他们就是有死无生之局。”
“铮哥哥,这就是你说的麻将吗?怎么却那么的丑陋不堪?”看到这新奇物件,自从知道自己被圣上许配给刘铮以后,就变得十分害羞的邹玉娘,忍不住心中好奇,只能开口问道
“去吧”在马上孔真挥手说道
黄盖也不答话,催马而上,双手铁鞭左右竖提,看见孔真已经来到面前,抬鞭一下砸在奔着自己面门而来的长枪上。多亏孔真有些武艺,不然就会步上自己手下的后尘,借着黄盖一砸之力,身体前伏,长枪在后背舞了一个圈,瞬间又奔黄盖面门而来,黄盖心道这小子还有些本事,虽然心中有所想,但是手却没做停留,抬手就用铁鞭一挑,孔真手中的长枪一下子被黄盖这大力的一挑飞上了天去,孔真一惊急忙打马就向回跑。
孔真出营帐让亲随架起自己的将旗,自己骑上战马,点齐两千士兵就向阿林城而去,走到阿林城近前摆下阵势,孔真骑在马上只见城头两杆大纛,一杆上面绣着一个‘汉’字,另外一杆上面绣着一个‘黄’字,孔真心道黄姓之人没怎么听说过,必定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辈,想到这里转首对身后军侯说道:“你安排几人前去给本将叫阵,如若敌人不出就给本将把它们骂出来。”
孔芝听到宋昆的分析,越是往后两只眼睛越是明亮,当听到可以独霸交州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对着宋昆抱拳躬身一礼道:“宋长史就是芝的张良,芝若是真的得到了交州之后,必定拜宋长史为芝的丞相,到时再封长史为揭阳县候。不知道宋长史以为如何?”
“哈哈,一切都在本人的掌握之中,我特地把我们的两千精锐士兵留在了风门岭以东把守,就是要把梁鴞和三千乌浒蛮人全部杀死,要不我们怎么能激怒梁龙这个畏首畏尾的蠢才,我们和信王陈绍合作演的戏不就白演了,难道番王愿意让一个乌浒蛮族的蛮子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三月天气还有些凉意的军营里,宋昆却得瑟得微微摇着蒲扇,阴笑着询问孔芝。
对于父亲的话语,孔真却一句没听进耳内,大手一挥抓起兵器架上的长枪,戴上头盔边走边回孔芝道:“明白了,父王放心吧。”
“好,都很好。那我们就商量下怎么来诱敌,本王可是听陈绍说防守阿林县城此人十分的勇猛,我们就算使用诱敌之策也要多加小心。”孔芝兴奋的说道
看到孔芝没有作答,宋昆继续道:“番王你别忘了梁鴞就是梁龙手里最大的筹码,只要我们能够杀死梁鴞此人,梁龙他还能是番王与信王联合的对手吗?到时我们再收拾了信王陈绍,番王你就可独自称霸交州。”
三女听到刘铮所说,急忙都是点头答应,王荣三女都是聪慧之人,对于这种关乎夫君名声的大事,众女也都记在心中。而且王荣心道夫君能在征战之前为了不让自己等人寂寞,亲自设计麻将让三人排解寂寞,这种夫君去哪里找,别说夫君已经吩咐,就是没有吩咐自己也要多替夫君分担。
“呸,无耻叛贼,也敢称王,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荆州零陵郡泉陵县人黄盖黄公覆是也,尔等叛匪还不乖乖下马投降,不然就让你们和此人一样死无全尸。”黄盖说完用铁鞭一指横尸地上的壮汉。
卞玉儿三女听从刘铮的安排围着方桌坐了下来,王荣听到刘铮的询问,手中拿着木质的麻将,边看边回答道:“秀玉正在沏茶呢?马上就来了,不知夫君要找她何事?”
看到最近见到自己就一直都害羞不肯说话的邹玉娘,居然开口问自己,刘铮心道自己的这个决定看来是对的。古代人就是缺少这种深入交流的娱乐活动,在此种后世都能走出国门的神器协调下,王荣、卞玉儿、邹玉娘三人的关系应该能够快速的融合在一起,再说自己马上就要出征,三个女人不知会多么寂寞呢?
军营内孔芝对着跟随在自己身旁得长史宋昆问道:“宋长史,梁鴞是否已在风门岭附近埋伏好?我们这次一战可是就靠他来胜利?
“父王,儿臣带领手下前去叫阵如何。”孔真根本不把阿林县的守将看在眼内,忙向孔芝请求道
黄盖坐在马上看着对面飞奔而来的壮汉,冷哼一声,双手持着铁鞭,用脚一磕马腹,奔着两军之间驰去,孔真手下屯长手持一把长枪,舞的是虎虎生风,有种雨泼不进的感觉,但是黄盖就如同没看见一般,驰马奔了上去,左手一鞭抽在对方搅动的长枪上,看似勇猛的壮汉却着实不堪黄盖一击,手中长枪竟然脱手掉在了地上,在其惊愕的一瞬间,黄盖右手铁鞭迎头而下,壮汉脑浆四溅,横尸当场。
“属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屯长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