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在陈绍大帐内的梁龙,被孔芝等人恭维得飘飘然,根本就忘记了出战的三弟。但是被陈绍的传令兵惊醒了美梦,听到是自己三弟梁豨被张合擒拿后,大惊失色,带头冲出陈绍营地,但也只是看到缓缓关闭的阿林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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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豨一看急忙挥动着铁蒺藜棒迎上,两人一时激战在了一起,你来我往,交战了有二三十个回合后,张合心中嘀咕,这个蛮汉确实凶猛,而且力量充足,这么多回合下来,一点不见其动作变慢,自己和他胶着下去只怕不能讨得好处,想到这里心生一计,虚晃一戟逼开身前的梁豨,打马就向回奔,梁豨一看坏了,如果让此人逃走,只怕是要三天没饭吃,跨着大步提着铁蒺藜棒就奔张合追去,正在梁豨闷头追赶时,张合一个拉马急停回身,对着梁豨执棒手臂就是一戟,在措不及防下,这一戟正中梁豨臂膀,梁豨吃痛,手中的铁蒺藜棒“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张合这时得理不饶人,三尖戟在手中上下翻飞,不理梁豨左右,梁豨这时只能拖着受伤的臂膀左右躲闪。
梁豨听到刘铮此言本就有点鲁直的脑筋更为混乱,但还是开口狡辩道:“那些都是禽兽,它们不会说话,它们生来只能被我们吃,而且就算我们放它们走了,下次它们还会掉进陷阱里,这是真的,我梁豨绝不撒谎。”
正在这时,战阵中的张合大喝一声:“都不要动。”原来张合的三尖戟已经指在了梁豨的咽喉上,梁豨面色惨白的站立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了。乌浒蛮人也是全部停在原地不敢行动,张合挥手让手下上来绑了梁豨,然后张合领着手下士兵在乌浒蛮人注视下小心戒备的退回阿林城内。
陈绍和孔芝却是面面相觑,不明白刘铮手下将领捉拿梁豨是何意图,这要是杀死梁豨,只怕梁龙就会拼老命的攻城,但是刘铮安排的这一手,使得梁龙有点‘狗咬刺猬无处下嘴’,只能恨恨得领着族人回到自己的营地里。
“谢主公,这都是末将应该做的。”张合起身行了一礼道
“本王一切听从信王指派。本王手下已经寥寥无几,到时只能来为信王您摇旗呐喊助威。”孔芝装作可怜兮兮的说道
“是,主公”徐晃两人接令后,各忙各的,张合把地上梁豨扶了起来,把捆在其身上的绳索解开。
离队伍有一二百米的张合,手持三尖戟坐于马上,看着对面一名身高大约在九尺的蛮人壮汉,领着一群乌浒蛮人向自己冲来,因为对方没有阵型,一眼望去总有二千人以上,蜂拥到距离张合正前方二百米左右停了下来。
马上张合蔑视的瞪了梁豨一眼,冷哼道:“本将要说的正是此话,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们就手下见真章。”说完也不等梁豨回话,一夹马腹,挥动三叉戟冲了上去。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本王这就去整顿军队。”信王陈绍抬头看了看天,接着说道:“现在差不多巳时,我们抓紧埋锅造饭,于未时与申时间,共同发动攻击,不知番王你看可好。”
“谢谢信王大度”孔芝低着头阴阴的答道
黄盖刚刚走了进来,本来已经平复的梁豨猛地向黄盖冲去,伸手就向黄盖打去,刘铮这时突然喊道:“梁豨,你不想知道为何孔真会在此吗?”
乌浒蛮人看到梁豨受伤险象环生,马上全部冲击准备救人,因为有梁豨在前方,本来善射的乌浒蛮人只能放弃自己的长处,挥动着武器冲上前来。但是因为刚才张合的诱敌之计,张合与梁豨基本就到了张颌兵士的前方。张合兵一看敌方开始冲击,急忙向前冲击后开始弯弓搭箭,准备射击。
梁豨对于这些还是十分明白的,特别是此次造反下山后,看到汉族人的生活确实不是乌浒蛮人能相比的,只能默默的点点头,好像又想起什么来,开口问道:“将军,你说还有汉人要陷害我们,请将军告诉我怎么回事。”
“州牧大人,榆林郡兵曹黄盖求见。”黄盖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孔真听到黄盖之言后,就明白今天只怕小命休矣,但是怎么也要拼一拼不是吗?抬起头来,装作镇定的对着刘铮道:“刘州牧,我父王的计谋算是被你们给看透了,我也不作狡辩,就是我们杀的梁鴞,他是乱臣贼子,最早随着匪首梁龙起来叛汉。再说我们只是协从,只要刘州牧放了我,我立马出城让父王弃械投降,要不然南海郡可是我二弟带着两三万兵士在把守着,可不是你这点手下能够攻下来的,我想州牧是个明白人,不会因小失大吧?”
刘铮坐在大堂上,注视着被捆绑于地上梁豨一眼,对张合笑着道:“儁乂,你此次可是又立了大功一件,关系到这次歼灭这股叛军关键一点,等此次战后本将军必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