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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岚妁也能够猜到一些,独孤宸本就憎妖恨妖,恨不得将天下妖除之而后快。现在有她在,他好不容易不再那么冲动,可在一瞬间,也是不能接受人与妖相恋的,更别说那个人还是修仙之人。
于是他低声:“谢谢。”
岚妁看了独孤宸一眼,见他此刻神色有些不对,不免担忧。独孤宸看着越清明的背影渐渐消无,许久才叹了口气,道:“你是对的。”
“空间……法术……”越清明脸上浮起一丝苦笑,“是……我教你的……”说罢一改之前的淡漠,蹲下身去扶住桃舞,想给她疗伤。她摇了摇头,轻握住他的手臂道:“越清明,我等了你五年啊,从我离开的那一天起我……我就在等你,可是你一直都不来找我,我实在是……实在是没办法了……”顿了顿,“虽然我知道……这次见面你可能会杀了我,可是,在我心里,能再见你一面,比什么都重要呢……”
“嗯……可能用这个词也不太恰当,但是……凡事都有因由。桃舞见我们之时没有立刻出手,想也是她有什么原因。这就好像驿站里的恶鬼反而能和我们坐着聊天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对鬼、精都能够网开一面,听听来龙去脉,唯独是妖,一见到妖,你整个人就好似魔怔了一般,想要除之而后快。我真害怕有朝一日,你会因此迷失心智。”岚妁说罢,微微一抚鬓发。
有个陌生男子的剑正指着半伏在地上费力喘息的桃舞,而她胸前正晕染出一团鲜红,眸子里倒映着男子的剑尖缓缓滴落着的血滴。
桃舞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罢了……”换了一副笑容,“越清明,你会后悔吗?你看——”她的掌心孕育出一团粉色光晕,继而照得整座空旷的宫殿越来越朦胧,就在几乎失去分辨力之时,那粉色光晕又骤然消无。
岚妁咬了咬唇:“那他们那样说……无非就是想……”
桃舞似乎挺喜欢岚妁,也愿意同她交谈,便道:“不碍事,我同他都会空间法术,就算蜀山弟子在一瞬间找到我们,我们也可以立刻离开。若是他们不嫌累,我们一辈子同他们这般捉迷藏倒也无所谓。清明,你说是不是?”
“噗……”岚妁掩唇一笑,“独孤你能这样说,我很高兴。”顿了顿,“至少你不再像之前那样蛮不讲理了。”
独孤宸越想越不能接受,瞬间起身,朝门外走去。
岚妁知道他又想起了杀害他师父的墨狐,便道:“善恶终有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墨狐,你别担心,岚妁会陪你一起找。它之前害得奶奶病了这么久,我也得找它算账!”
“……”独孤宸也在岚妁身边看的分明,虽然他也很震惊原来桃舞是使用了空间法术来制造出一个她在流熙国无恶不作的假象,且这个假象还仅是为了引越清明出来,但他却不能接受越清明最后那一句话。在越清明抱着桃舞就要走过他身边时,他开口道:“恕晚辈直言,虽然越前辈已非蜀山弟子,可修仙之人何能与妖物为伍?”
岚妁愣了愣,知道她是在说自己,便有些期待的看着越清明,希望他能说出个所以然。怎知越清明只是讳莫如深的笑了笑,反而看向独孤宸,道:“比之前沉稳了许多,想来已经成为昆仑派首席大弟子了吧。”
独孤宸有些不敢相信,低声:“前辈的意思……蜀山派竟是追逐名利之辈?”
那个陌生男子神色清冷,漠然道:“路是你自己选的,与人无尤。”
这一句话无非有些触独孤宸的逆鳞,他瞬间双目一沉。
越清明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颇是玩味,道:“哦?”看向桃舞,“原来这些年,他们对外称的是我弃师门于不顾?”
独孤宸沉吟片刻,道:“是我太心急。”
“想我回去。”越清明继续挑唇,“我虽不会炼妖,但确是知道许多高深法术,有我这样的人在外,他们不放心,怕我自成一派成为威胁。昆仑派就已经够让他们头疼的了,好在昆仑派是在北方,否则不知又要多生多少事端。”
越清明便有些不屑的挑唇:“终有一天你会厌倦的。”
“什么破烂规矩!”越清明很是不耐烦,“我早已脱离蜀山派,里面的规条戒律,与我何干?”
推开紧闭的正门,岚妁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嗯……”桃舞微微一笑,又看向越清明,“清明,这个小姑娘不一般呢。”
岚妁愣了一秒,也站起身,对越清明和桃舞道了一声抱歉,继而跟上。
桃舞微微阖目,道:“修仙之人和妖在一起,大概是为世间所不容的。蜀山掌门知道了他与我……之间,怕传出去为世人所耻笑,所以也想找回他,就此囚禁或者……”却又说不下去。
“我现在说的这些,你随便听一听即可,信与不信,皆在你一念之间。”越清明知道独孤宸心中所想,“不过,他们急着找我倒是还有一事,”看向桃舞,“因为她。”
桃舞阖目:“仙术治妖伤,又会坏了你的规矩。”
岚妁早就有些饿了,要不是之前那个苹果她担心有毒,恐怕早已成了腹中之物。独孤宸看出她的目光在各色食物之间流连,淡淡一笑,便引她进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