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争论辗转,马雪儿与风怜影她们始终针锋相对,互不让步,然而她们之间争辩的声音却很是轻细,生怕被潭底的莫白听见一般。
“我的事情已经跟他坦白,况且已经得到了他的谅解!”马雪儿随即答道。
“说假话也应该找个能让人信服的借口,他如今武功尽失,你来找他请教武功,这不是自打嘴巴么!”
“他还没有武功尽失……!”
“你说什么!”听到马雪儿说出莫白没有功力尽失,风怜影当即惊诧言道。
“我来这里向莫大侠请教几招武学招式!”
“呵哦!我深藏不露?那你岂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风怜影言辞讥讽地反问道。
说道:“你我才只是这般,就急于向人澄清事实,怕被人误解,那日你与小姐两人独处,彻夜……未眠!却为何又不见你有此一说?”
“原来你是在紧张我的名声!”
听到莫白所言,清白二字,本就是对他们之间再寻常不过的一种形喻,但如今在马雪儿听来,却是另一种冰冷言词,心中顿时不快。
“马姑娘,风姑娘,你们怎么样了?”莫白喊道。
“雪柔!”是时,地窟上方传来的一个声音,令寒潭下方的争执顿时安静了下来。
“造化弄人,天行剑还是被莫白跟莹莹找到了,没想到却因此连累了冰心姑娘!”马雪儿神情惋惜地说道。
旋即,还未等马雪儿换手变招,再出第二掌,风怜影连连弹腿上踢,意图破了马雪儿的护体真气,让她难以再次瞬间聚气发招。
“那你可也别忘了,冰心姑娘是因为你从中作梗才会死于非命的!”风怜影冷声说道。
“那你来这里,又想做什么?”是时,风怜影又再续言说道。
马雪儿本以为风怜影让人畏惧的,只是得益于古音琪赠送给她的避水瑶琴与《云水赋》,此时她手中没有避水瑶琴,无法催动《云水赋》,于是便想一试身手,她得授于杨镇心真传,一招落败自然是心有不甘,未料到风怜影在没有这两样物件伴身之时,自然仍然不敌。
“还想动手?刚刚那一脚滋味如何?”见到马雪儿落败,心中不甘,欲再动手,风怜影告诫言道。
防备不及,马雪儿腰间被踢中一脚,当即身形失准,险些被重摔,好在她修习过‘百禽齐天步’步法,身形轻巧灵敏,就在即将摔倒之时,猛然一个旋转侧翻身,矫正身形,平稳落定。
马雪儿与风怜影曾相处过几年,自然能分辨得出这声音是谁的,当即神色有些慌张起来,那日坟场一事,虽然此时已对莫白言明个中曲折,但风怜影还不知实情,如今主仆重逢,依照风怜影的性子,定然会兴问罪之师。
听言,马雪儿不禁抬头看了莫白一眼,原来莫白此时的紧张是因为怕自己的名节遭人误解,当即颜悦眉开,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仰慕起来,自己虽然与他早就相识,但彼此之间并没有过多的接触,更没有什么深交,只不过萍水相逢而已。
听言,马雪儿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毕竟自己也曾隐瞒身份在先,且还相助过楚王,对于莫白心中最为难忘的于冰心惨死一事,更是间接有自己一份责任,想及此处,马雪儿己身不足,何以论人长短。
被她这一通数落,莫白当即有些不解,一头雾水,不禁感叹女儿家的心思,果真善变,叫人难以摸透。
“他对你毫无防备之心,而你却处处心机!”
“还有呢?你跟了我那么多年,应该现在全部都知道了!”
“后来你从莫白口中得知,得了天行剑没有天行令不行,于是就把剑藏在了于家当铺!”
“你我这等模样,让人看见可如何是好!”莫白焦急言道。
如若两人这等狼狈的样子被风怜影撞见,女儿家的名声不保暂且不论,莫白更担心的是风怜影对此的误会。
“小姐!你还是那么深藏不露!”被风怜影一语告诫之后,马雪儿当即收住了性子,不好再次出手。
女儿家的名节虽然极为重要,但若是寻常人,萍水相逢的缘分又怎会因为紧张别人的名节而面露难色,如若不关心,又怎会如此重视她的名节,因为在乎的人,才会在心中容不得半点瑕疵,尽管莫白心中并没有这些诸多联想,但这些小心思却早已在眼前的这个女子心中萌生沉淀。
之后,只见马雪儿双拳紧握,手指关节嘎吱作响,显然是在暗运内息,以解方才腰间被踢中的淤滞痛楚,稍时,马雪儿腰间衣物被冲鼓一下,紧随着眉间的紧锁亦在这一下之后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