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这话……怎么说!”
“我知道修儿小你几岁,江湖儿女,难道雪儿你还会为此事而迂腐计较么?”杨夫人直言逼近。
听言,只见杨夫人脸上神情忽转,双眼炯然地看这马雪儿,说道:“雪儿,你和无言,修儿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无言这孩子下山后就变野了,心机不再单纯,修儿一直跟在师傅师娘身边,缺少历练,如今还是一点也不知事,你师父他年纪也大了,往后古钺门就靠你们这些后辈了!”
“化血教冷家后人!”杨夫人答道。
“这‘化血金阳羽’究竟有何蹊跷,能掣肘‘天行剑’的号令之威!”马雪儿继续问道。
“我想让你来照顾修儿以后的生活,你……你能答应师娘么?”
“不错,此物相传乃是上古遗传下来的一件宝物,其巧夺天工的精妙,如今放眼天下无人能及!”
是时,许宁似是听出了马雪儿的心思,不禁叹息一声,随后说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你可听说过化血教的‘化血金阳羽’么?”
古来历有传统,男长女幼,君贵臣微,此为纲常,如今马雪儿年长过杨修,而杨夫人的言下之意就是想让马雪儿与杨修结为秦晋,然而马雪儿心中对此十分抵触,心门早开,更不会漠然接受。
“究竟是何人得传这件宝物?”马雪儿又再问道。
“师娘!这……这……!”马雪儿从师娘前后的言语神态之中,自然是已经看出了她说此话的用意,心中立时情绪激愤,羞涩难当,她想直言婉拒,但在看到师娘的神情之后,口齿有些凌乱起来,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两人暄言说着,走进了内房,将场上众人抛在了身后。
这杨夫人姓许名宁,古钺门中自杨镇心一下,无人敢直唤其闺名,当然,这世上如今亦只有杨镇心知其过去,对她格外依从怜惜。
见到师娘根本不愿提及她与师傅杨镇心之间的事情,马雪儿心中的好奇不减反增,于是又问言道:“师娘,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小雪儿出去了这么多年,您一定有很多话要跟我说吧?”
“师娘!我!我心里有人了!”情急之下,马雪儿快声说道。
马雪儿听言连忙凑身上前,尽管之前有听到过一些师傅与师娘之间的矛盾起因,但都有些断断续续,并不通晓前后曲折,于是嬉笑着开口说道:“师娘!师傅他还是那么怕你咧!”
“唉!还不都是因为楚王马家,龙行司再发‘天行剑’出江湖,引得四方雷动,楚王更是野心勃勃,为防止‘天行剑’落入楚王手中,无人能牵制,造成武林浩劫,冷家人便将此物暗下交给了你师父,好在关键之时得以掣肘楚王!”杨夫人细说个中情由,神情游若。
不曾经历,都说高处好,雁过方知岁寒,叶落才懂秋深。
“师娘!师弟年纪还小,况且有师傅师娘在,哪里还需要我这个做师姐的来照顾!”
“本想撮合你跟修儿,好用喜事做借口让你师傅把‘化血金阳羽’留下,传给修儿,如今看来,只能任由你师傅安排了,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留不住它!”杨夫人失落言道。
“师姐!……!谢谢你!”这忽然之间的连番变数,心中一时的起落难定,杨修缓缓地走近马雪儿身边,开口言道。
说罢冷眼白了杨镇心一眼,随后又和言对马雪儿说道:“雪儿,来!师娘好久没见你,过来扶师娘一把!”
半刻之后,马雪儿输去的真气在她师娘体内运行了几个小周天之后,只见她陡然间双掌一抖,掌间余力将身前昏迷之人弹开尺许,随即,场上众人将目光都集中在了杨夫人身上。
“一别十余年,师娘您都把小雪儿忘了,都不认得了!”见到杨夫人诧异的神情,马雪儿嘟囔着小嘴撒娇言道。
“如此宝物,当然是能者持之,流落江湖必是一场浩劫!”杨夫人喃喃说道。
“怎么啦,雪儿!你不愿意么?”马雪儿稍高的语调,令杨夫人听了出来,她心中是不情愿的,只是碍于自己的情面,不好当面回绝。
听罢师娘言语,马雪儿一时陷入了沉思,左右权衡,女子崇拜强者,依靠强者乃是天性,之前莫白执掌‘天行剑’有号令天下武林的威望,自己由钦慕之情渐生好感,如今势不由人,未料到这‘天行剑’并非最强,‘化血金阳羽’更胜一筹。
“师傅有没有说过他要将此物送给何人?”马雪儿不禁又问道。
“雪儿!你真是雪儿?”杨夫人怔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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