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不愿意走?为什么!”
“你想什么时候让无言下山?”
他不敢直视杨夫人,怕她余怒未消,方才刚刚将她救回,万一再气出个好歹,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在师娘许宁说明事情来往情由,过往安排之后,马雪儿得知这‘化血金阳羽’更胜圣剑‘天行’,此时她心中陡然浮出了一丝犹豫,更确切地说是一种震撼。
“娘!孩儿本来就是堂堂男儿,怎么还半大个男儿了!”听到母亲说起自己年小,杨修顿时有些不喜欢,随即驳言回道。
听罢此言,杨夫人先是表情一冷,随即回答道:“这事你该找你爹说,门中的事情安排我无法干预!”
对于‘天行剑’的秘密,当今天行,几乎除了杨镇心夫妇二人,几乎人人想一问究竟,他们之所以不在意,是因为他们手中有了比‘天行剑’更厉害的‘化血金阳羽’。
然而事情有先后,情事最难绕,马雪儿此时心中且不说有人根深蒂固,但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感,除非有一见钟情这等契机的替代,否者后者只能永远停留在心门之外,很显然,杨修对于马雪儿来说,并没有一见钟情般的迥异,甚至可以说是根本就没让她动过男女之念。
当即暂缓心中遐想,探言问道:“我怎么看着小师弟对莹莹姑娘却是有十分的好感!”
“天行剑被楚王所夺,深困地窟寒潭,功力尽失,但是……!”
此时,只见杨夫人用眼看了看身前的马雪儿,对其说道:“雪儿!你先下去,师娘与师傅有事情要商量!修儿你也出去吧!”
一边是圣剑‘天行剑’的威名赫赫,另一边则是从未现身江湖,传言诡异的‘化血金阳羽’,如今能在马雪儿心中排上份量的,只有这两件宝物为她日后带来的荣耀,虽然此时想及这些还有些为时尚早,不过她一厢情愿,但在她心中泛起的忐忑涟漪迟迟难以平复,这一切都来源于她对自己的姿色容貌,十分自豪。
“他还没有替楚姑娘打听到‘天行剑’主人莫白的消息,楚姑娘不想走!”杨镇心答道。
“你就让无言下山去,把楚姑娘留下来可好?”杨夫人正声说道。
“把人都支开了,有什么话就说吧!”杨镇心见其将杨修与马雪儿刻意支开,当即说道。
“我已经将‘天行剑’主人莫白的消息告诉楚姑娘了,她应该很快就会走的!”马雪儿随即答道。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我要师兄走,不要楚姐姐走!”杨修说道。
这一声呼喊,恰巧打破了房内此时的寂静,杨夫人与马雪儿两人先后将目光循声望去,看着杨修懵懵懂懂地走来。
只见杨夫人很是满足自豪地脸露笑意,随即又回想到此时还有马雪儿在,自己太过张扬失态,难免会有损丈夫在弟子面前的威严,当即收敛了神情,抬手伸指在杨修额头上轻轻地指了一下,说道:“你这小子,就你机灵!”
“人家是他带来的,自然是要跟着他一道走,我们叨言挽留,只怕不妥吧!”杨镇心回道。
自己若应了师娘的安排,之前说自己心中有人的搪塞之言,只需要再找个能勉强令人信服的借口敷衍过去便是,然而如此一来,自己便会被困住手脚,不再像从前那般眼眸含情,视人非非了,且杨修自幼性格高傲,不是轻易能驾驭得了的。
明明心里惧内,却还要在弟子面前故作镇定,显露威严,左顾右盼,不时调节站姿,形态好不滑稽。
杨夫人心想,让马雪儿与杨修结合,只是为了留住‘化血金阳羽’的一时权宜之计,就算马雪儿就此为了这‘化血金阳羽’而答应下来,日后若发觉其有异心,再另想他法。
眼眸一转,之后说道:“修儿他还不知道,师娘想先征得雪儿你的意思,然后再去和修儿讲明原由!”
见到爱子杨修出言问及,杨夫人索性将心中的疑虑随即说了出来,说道:“修儿,娘问你你今年虚年几岁了?”
“哦!不知不觉,我的修儿如今已长成半大个男儿了!”杨夫人轻言说道。
“楚姑娘!”杨夫人若有所思地复述言道。
“我的修儿真的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咧!”说出此话之时,杨夫人经意间用眼角的余光探视了马雪儿一眼。
“但是什么?”见到马雪儿言语吞吞吐吐,杨夫人连忙问道。
在听罢师娘的一番言语之后,马雪儿猛然想起了此前在观雨峰前,亲眼见过的一幕,杨修对楚莹莹过分欢喜的热情,虽然此时杨修心门未开,不懂男女之情,但马雪儿却是懂得。
常言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人缘不对,自然是难再得见楚莹莹鲜有的柔情一面。
“哦!是么!那莫白近况如何?”杨镇心紧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