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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下将信儿的手札拿出来,萧雪寻忍不住又看了一遍。
信儿当年来到圣麟就是为了进宫的,所以,谁是皇上,她就会接近谁。
进宫前,虽然信儿一直跟着司空雍域,但是信儿对他也一直都是像对待自己的亲哥哥一样。有着感激,有着友情,甚至是亲情,却从来没有过爱情。
司空雍域恐怕到现在都不明了吧!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的恨司空御痕。
司空雍域以为是司空御痕抢走了信儿,却没能保护好她,让她无辜的死去了。却不知道,身为细作的她,爱上了自己监视的人。
一边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国家同胞。另一边是自己的敌国,却也是自己心爱的人。
她本就是一个软弱、胆小的人。面对两难的选择,她最终选择了自杀来解决一切的问题。
对于信儿,萧雪寻是同情的。她出身皇家,却没有得到过一天的父爱,从小被父亲当做细作来培养。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却不能和他长相厮守,她的内心是苦闷的。
晚上,司空御痕依旧在关雎殿就寝,萧雪寻也依旧闭着眼睛装睡。
一次两次没察觉,经过了中午的事情,司空御痕终于察觉到了,萧雪寻并没有睡下,而是在装睡。
司空御痕从背后贴上萧雪寻,唇轻轻的吻着萧雪寻的耳朵,柔声说道:“朕知道你没睡,能告诉朕怎么了吗?”司空御痕说着手伸到被子里,直接穿过内衣抚上了她的腰肢。
萧雪寻以为自己会厌恶,会感到恶心。可是没有,她并不反感司空御痕的碰触。尽管知道他心里喜欢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可是她依旧没有办法讨厌他,厌恶他。她是真的陷进去了。
“不想说吗?”司空御痕将萧雪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萧雪寻睁开眼睛,看着司空御痕的脸,终究是忍不伸手抱住了他。
司空御痕翻身将萧雪寻压在身下,温柔的吻着她。很快,帐内便传出了女人细碎的呻吟声和男人压抑的低吼声,让门外守着的宫女内侍忍不住脸红心跳。
远海忍不住欣喜,心里嘀咕着:还是老话说的好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第二日,司空御痕上早朝后,萧雪寻就起来了。她简单的梳洗了一番,随意的吃了早膳,然后就到宣政殿外等着去了。
这一天下来还是没有什么结果。萧雪寻有些着急。她不知道司空御痕会什么时候召见使臣,又不能问任何人,只能天天的来此等候。
司空御痕这些日子夜夜留宿关雎殿,引起了后宫众嫔妃的不满。司空御痕怕萧雪寻受到伤害,于是拟旨封萧雪寻为皇贵妃。
远海到关雎殿内宣旨的时候,萧雪寻有些愣怔。她以为司空御痕是不会给她名分的,可是却在自己决定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就给了。
一切来的都太迟了,她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既然他爱的人不是自己,那即便是有了名分又怎样,不爱终究是不爱。
萧雪寻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她是没有办法接受永远做别人的替身,待在一个根本就不是爱着她的人身边长相厮守。
宫里突然多出一个皇贵妃来,让众嫔妃都有些心生嫉妒,可是谁也不敢有异议。更做不了小动作。因为关雎殿的防卫实在是太严实了。
萧雪寻依旧日日等候在宣政殿外,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要等皇上下朝。
终于,在等了足足七日的时候,萧雪寻看到了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