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川哥哥清早叫柒儿有什么事?”那女娃正睡得熟,只被行川忽然一嗓子给吓得一惊。
行川立刻跑到马柒儿身旁问到,“昨夜你可觉得什么异样?你的外衫?”行川一看,再一拍脑门,“嗨!谁睡觉还穿着外衫的。”行川在一旁架子上拿起那件橘色外衫,果然不错,正缺一块料子。
“各位,看来我真得去一趟西侧山林了。”行川垂头丧气的回到一号房对关越尘和冷月说到。“这贼人昨夜不仅偷了枪,还将柒妹衣服的一块布料割走,而在这其间,我三人都未察觉,毕竟冷女侠你就在隔壁,但也未察觉那贼人来过……”
“我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关越尘建议到,不料却被行川打断。
“还是不可!那布料上写着勿带他人,万一……”行川此时对这个暗地里的人倒是怕到了极致。
“关某暗中同行,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关越尘和那人交过手,断定行川不是那人的对手,需同行才可保安全。
“噌——”一道亮光飞来,正是从那阳台外飞进。
“小心!”关越尘虽背对阳台,也比行川冷月二人反应块了许多,直接伸手一拦,正拦在冷月的身前。
一朵殷弘的血花在关越尘的手臂上绽开,湿润了关越尘的白色袖袍,尤为刺眼。
关越尘紧咬牙关强忍疼痛将短枪拔出,痛得闷哼一声。
“这把短枪?”行川看着那飞来刺伤关越尘手臂的正是夜里被再次盗走的短枪,一时气血上头,直接跑到阳台处,将那被戳了个大窟窿的悬窗抬起,对外面大吼。“爷爷我这就来陪你!”
扶着柱子,行川觉得手有些发抖,却也有一丝深深的无力感。“怎么回事,明明没人,这人如何做到在凤尾山城中环四处飞窜的?”
“枪上有纸条!”关越尘望着手中那把短枪,忽然看见被自己血液染红的那张白纸上似乎有内容。
行川立刻跑回来看到,只见那纸上写着,“此次无毒,下不为例。”
“此人使得一手好暗器,使这把短枪却要比其主人林俊还要顺手,定是高手,你确定自己一个人……”冷月一边运气,使出寒气给关越尘止痛,一边问行川。
“嘘——”行川立刻恨不得用手将冷月的嘴捂起来。“休得再说,他既是来找我的,那便陪他玩玩!不得再让你们受到伤害。”行川看着那第二张威胁纸条,转身离去。
“今日凤千玖大师还要传授我一些功法,却因为这种事情爽约了,危不危险不一定,倒是回去免不了凤老师一顿说教了……”行川想着果真是常言道,祸不单行,福无双至。一大清早便不得安宁。
大清早的,凤尾山城场子上,路上也有少许几个人走着,完全不像是那贼人可以来去自如的地界,居然没有一人发现?未免也太过玄乎。
往西侧山林走着,人烟渐渐的变少了,微风从耳边刮过,到让行川感到一丝安心,晨雾还没散去,行川便像是一个瞎子,感知能力也不强,此刻视觉也看不清什么东西,只能支楞着两扇耳朵细细的听着四周的动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