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欣赶紧抽回手,老板也许感觉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说:“我们到里间办公室去谈吧。”
肖雅欣仔细地观察了这个办公室。进了的门是扣死的,前面的落地窗,被天蓝色碎花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她心里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本能地躲避着老板,离他远远地站着,说:“我的详细个人资料,已经全部寄给你们了,不知老板你过目了没有?”
老板满脸堆笑地说:“不急,你先坐下,像你这样的条件,我们用不着看什么屁资料,你这长相,你这漂亮的脸蛋儿,这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的迷人身材,本身就是一张通行证。”
肖雅欣被他说的很不自在,低下头,不敢正面看他。老板招招手说:“你过来坐呀,我又不会吃了你。”说着走了过来。站在肖雅欣一桌之隔的距离,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他说:“你基本上符合我们的要求,不过我们招聘的文秘,说是文秘,其实就是公关小姐,我想考察考察你有没有当公关小姐的潜质?”。肖雅欣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种淫恶猥亵的味道。老板继续说,我选的文秘,待遇不肖说,只要你工作出色,让我满意,工资比别人高出两倍、三倍,那都只是小菜一碟。肖雅欣越听越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头,就警惕地问,你准备让我做些什么工作?老板色眯眯地笑道:放心吧,不会让你累着着的,你长得如此俊俏,这是得天独厚的条件,只要你充分利用好自身的条件,放得开就行。对了,你酒量怎样?肖雅欣说,我不会喝酒。老板说,干这一行的不会喝酒可不行。不过,没事,酒量是练出来的。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练吧。说着从酒柜里拿出两个高脚酒杯和一瓶法国白兰地。肖雅欣深怕发生什么危险,女孩子的本能告诉她,对于这种人还是远离好,便逃也似地开门走了出来。一场肖雅欣满怀期望,精心准备的文秘应聘,就这样泡汤了。肖雅欣起得牙根痒痒,她怎么也想不通如今这样龌龊的人,也能把企业搞得这么大。。
这几天,肖雅欣躺在床上感觉头疼脑胀,全身酸痛,还发着低烧,估计是得了病毒性感冒了,人们说夏天的感冒比冬天的感冒还难治,一点都没错。肖雅欣打吊针,吃药已经折腾四五天了也不见有所好转。其实最让她头疼脑胀的不是感冒,而是罗平,他已经两个多星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了,也不见他打个电话过来。她在酒店工作,接个电话还是方便的。可是肖雅欣打过去就不同了,肖雅欣打电话给罗平的话就很不方便了,要打何静家里,所以接电话的人,不是何静,就是何静他妈,一般来说,罗平是不可能直接接到的。其实,何静的高考已经结束,用不了罗平辅导了,按理不应该住何静家了。但何静说,在罗平找到新的工作前,就让罗平住她家,她不会收他房租费的。肖雅欣知道,近来罗平忙于自己的前途问题。他真是个心比天高的人,别人是能够有个安稳的工作就谢天谢地了,他倒好,不满足于当一个小小晚报的编辑,硬要在省城这样藏龙卧虎的地方打拼。肖雅欣知道,罗平虽有才气,但一无后台靠山,二无金钱铺路,在省城落脚哪能那么容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