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二爷听明白了,意思就是人虽然现在没死,但是也不好救呗。
他一乐,道:“李都尉也听见了,人现在是没死,但能不能活也不好说。所以,这草菅人命的罪名吉祥布庄是跑不掉了。”
李洵皱眉。
郭宝思摩挲着扶手顿了片刻,直接起身跟大夫说着令人一头雾水的话:“东西都带了吗?”
大夫一愣:“啊?”
“刀、针、布、药。”
“哦,带了带了。”
而后,众人就见郭宝思接过大夫的药箱,让人将小厮移到柜台上,一手拿刀在火上烤,另一手拿着白布,猛地拔出了小厮胸口的剪刀,在血线飞起的刹那用白布按住,紧接着上药、包扎,动作灵活熟稔,一气呵成。
布庄内外一片死寂。
郭宝思扔了染血的纱布,转回身盯向呆若木鸡的元二爷,呵笑一声:“元二爷放心吧,人死不了。”
“死、死不了?”
郭宝思颔首:“这小兄弟命不该绝。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请教元二爷。”
此刻,她满手是血,脸颊也溅上几滴血色,映着一双狭长锐利的凤眸,像极了索命的女鬼。
元二爷已经吓瘫了,骨气、外甥都抛到脑后,战战兢兢老实本分:“你、你问。”
郭宝思指着小厮,问:“他是你的小厮?有卖身契?”
元二爷摇头:“不是,一个乞丐。”
郭宝思“哦”一声,又问:“那你买回去的布匹呢?都是坏的?”
说着,她将堆在地上的几匹料子抖开,断痕干净崭新,一看就是利器所划。
元二爷继续摇头:是、是我让下人弄坏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