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困住他们的弥天大雾,也在良辰睁开眼睛的刹那,瞬间烟消云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良辰的邻居陈御史出门的时候,被下人禀报说自家大门口瘫着好几个人,甚是不雅。
陈御史皱着眉头、捂着鼻子、看了一眼瘫在自家大门口的几个人,骂了一声晦气。
而后吩咐家里的下人把人捆了,并让管家拿着自己的名帖把人送到顺天府。
京城有宵禁,他们几个这个时辰出现在自家大门口,必定没想干什么好事。
虽然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陈御史抬头瞥了一眼自家大门:
不知道又是谁看御史台不顺眼,拿自己开刀呢。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模样,但既然有人拿自己开刀,那自己也得让某些人知道知道,陈家可不是软柿子。
也不知道这几个人昨天是怎么躲过巡夜的衙役,到了自家门口的。
一会儿得找顺天府的梁大人好好唠唠,说什么也得把他们的嘴撬开。
这种悄无声息把人扔到家门口的手段,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今儿可能是我家,说不定明儿就是你家呢,谁还没有一大家子的亲人?安全最重要。
一会儿见了童大人也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最近巡夜的衙役都已经这么粗心大意了吗?
这不是野猫野狗,七八个大活人呢,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御史家门口,是不是你们巡捕营故意把人放过来的?
一脑门子官司的陈大人脑子里弯弯绕绕想东想西,却根本没想到这不过是隔壁邻居自保弄出来的障眼法。
良辰单手撑着头靠在软塌上,冲着正摆饭的刘嬷嬷说了句:“嬷嬷,我头疼,什么都不想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