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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良辰的话太过惊世骇俗,话音落地,竟有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开口。
整个荣庆堂一时之间仿佛陷入死一般的静谧,就连贾母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指责良辰大逆不道吧,可看着她那弱不胜衣的娇弱模样,嫁人什么的跟好好活着比起来,真的没有更重要。
还是良辰率先打破了沉默,给了刘嬷嬷一个眼神,刘嬷嬷赶紧把手上捧着的锦盒交给良辰。
良辰将锦盒打开,放在贾母手边的小几上,浅笑着解释:
“外祖母怜惜,我们林家却不能不知礼,这是父亲的心意,白银两千两当做麻烦府上的费用。
另外我林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一应开销自有我林家自负,还望外祖母不要见外。”
贾母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眼里甚至带了湿意,伸手在小几子上使劲儿拍打,嘴里还高声骂着:
“都是你们这帮子黑心烂肺的小人挑拨,害我的玉儿跟我生分至此。
一个个见不得我这个老婆子好,外头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能容得下。
我嫡嫡亲的孙女竟是要交银子才能留下,传到外面你们这脸是要还是不要?”
贾母一发彪,除了良辰带来的几个心腹,屋子里其他的人一个个惶恐不安全跪了下来请罪。
良辰真是厌烦透了这些繁文礼节,但身在这个环境也不能太过出格。
何况邢夫人,王夫人,王熙凤,李纨都跪着,自己身为小辈儿就算是不跪那也得避开。
良辰躲开之后却没有如邢夫人王夫人那般跪下,而是站到了最边角,口中说道:
“外祖母很是不必生气,世人都说亲兄弟明算账,这话虽然不好听却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