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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那个晚上,我和妻子吃过晚饭正在散步,手机响了,向我报告了一个恐怖的消息。
我赶快和妻子赶回家去。老远便听得一个男人粗野的骂声:你个婊子,你个婊子货,你个……
是阿宏的声音,我赶紧赶上前去。只见阿宏正在我家门口手舞足蹈,手上一把短刀随着他手的舞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在夜色下寒光闪闪。
旁边几位我们的老乡只是劝说那么一两句,却是不敢上前。
阿宏指着我们住的楼上正骂得起劲,那吐沫星子都溅出几丈远。
我抢上前去大喝一声:干什么!
阿宏呆了一下,朝我看看,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一股酒气向我喷来。
借着昏暗的路灯光,我看到阿宏,我那亲兄弟,眼睛红红的,脸色白白的。
我心里一酸,走上前去动情地叫了声:阿宏——
“哥——”阿宏认出了我,手中的刀“铛”地掉到地上,一把抱住我呜呜地哭了。
我和妻子将阿宏劝到我家客厅,将他按在沙发上坐下。云静表妹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唉,这事儿该怨我们,谁叫我们在云静表妹到来后没立即将他送到阿宏那里去,而是将她留下来帮我们打工呢?
我们,尤其是我根本没有考虑到阿宏打工的地方离我们这里太远,不可能每个星期来这里跟云静会面。
而云静跟阿宏本来就不认识,只不过是经我穿针引线,双方父母同意决定下来的。
决定下来后两个人只不过通过那么两三次电话。
本来就不存在感情基础,到这里又不能及时“补课”,一旦有了“外遇”,这根勉强刚刚穿过针孔的线不断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