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该饭店已全部为婚礼包下。席开12桌,楼下只能摆10桌,还有2桌只好挤到楼上去了。
正中墙上一个大红双喜字,两边一副对联,可惜忘了内容。
婚礼开始。主持人是个戴眼镜的姑娘,娇小瘦弱,可能这种场面经得多了,对整个程序烂熟西瓜皮。
她首先宣布由担任主婚人的某著名侨领讲话。由于这种讲话千篇一律,无甚意思,此处不赘。
讲话后,新郎新娘在主持人的“导演”下有条不紊地进行各种必须的“表演”。
譬如拥抱接吻,譬如喝交杯酒,譬如新郎给新娘戴上戒指,譬如新郎向新娘跪下献花等等。
由于这种种花样大家也见得多了,此处不详述,各位自己也想像得到。
还是让我省下笔墨叙述一件婚礼过程中饶有趣味的事吧,由于它的女主角就是我卖了所谓一年关子的那个女子,相信大家一定会感到兴趣的。
在这之前我先得说说婚礼酒席上的座位排列。
在婚礼举行前的一个星期,我那亲兄弟阿宏拿来一大叠请柬叫我帮忙写。我当然“义不容辞”,谁叫我是他的亲哥哥呢?
我接过已经排好的桌位名单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排座次。这在我们中国可是一门大学问,比梁山泊英雄排座次要复杂多了。
且看主桌上的人员是如何排列的:哥哥嫂嫂(即新娘子的哥嫂)、xxx(即当地中华公所主席)夫妇、xxx(即当地青田同乡会会长)夫妇、xxx(即当地中国侨民联谊会会长)夫妇、xxx(即在下)夫妇。
我当即叫起来,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阿宏被我搞得一头雾水,还以为是我对将我夫妇的名字排在最后面不满,连忙解释,这是圆桌,排名不分先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