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床的上方还挂了张圆顶的蚊帐,撩起在圆顶上。这蚊帐,霈霖估计大概有好几年没洗过了吧,黑乎乎地已辨不出原来的颜色。
霈霖无奈地摇摇头,又去看床边的那张桌子。桌子也是用破木板搭起来的,上面放着霈霖的那只旅行袋。
一个小小的窗户开在桌子的上方,窗格子是用几块砖砌起来的,砌砖的黄泥也已掉得残缺不全,还居然有几棵小草从砖缝里探出身来,在风中摇摇摆摆的。
这窗没有门,更没有玻璃,充其量只能叫窗门洞,一个当作窗门的洞洞。
霈霖就着昏暗的灯光找到了要添的货,就匆匆地逃离开这个货仓兼他的住家的房子。但为了添货,他还是不得不一趟趟地进去,又一次次地逃离。经过几个来回,总算暂时将货添满了。
还没等霈霖喘一口气,老板娘又吩咐霈霖装炭。那是十几麻袋的木炭,刚刚由一辆卡车送来的。
霈霖照老板娘的吩咐,将一麻袋木炭留在店门口,剩下的几麻袋木炭便背到货仓兼他的住家去放好。
接下来的工作便是霈霖蹲在地上用个小木楸将麻袋里的木炭盛出来,装进一只只大塑料袋里,扎好口子。
等到霈霖从地上直起腰来,老板娘出来了。只见她用手提起一塑料袋木炭估了估分量,就用手中的黑水彩笔在塑料袋外面写上价格。
十几袋木炭就在老板娘的估计下被写上不同的价钱,由霈霖拎到店门口叠在那里。
干完了这一切,霈霖已成了一个黑人,浑身上下沾满了碳粉,但霈霖还得拿扫帚、畚箕将散在门口地上的碳粉与碎木炭打扫干净。。
老板娘瞧了瞧霈霖,笑了,说,先去随便洗一下,等晚上关门后再好好洗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