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耿丽的父母振臂一呼,那十分可观的势力便都会结集到耿丽的麾下,因为他们都是耿丽的娘家人和亲戚。
所谓晓海“集团”其实是耿丽“集团”。晓海反而成了孤家寡人,在这场争斗中绝对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于是,耿丽的父母审时度势,在某个适当的时机就出来振臂一呼了。
在振臂一呼前,耿丽的母亲首先找到我们,准确地讲是先找到我老婆。因为他们认为阿玲是我们带出来的,是我们的亲戚。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耿丽的母亲其实是先来摸摸“主人”的底的。
关于阿玲跟晓海的事,其实我们也早已风闻,只是不十分清楚。耿丽的母亲便一五一十地讲了个锅底朝天,其间不知道夹杂了多少个“婊子”。
当时我不在场,我妻子再三向她强调,阿玲跟我们没有一丁点的亲戚关系,只是同村人,帮个忙。
到后来,为了使耿丽的母亲确信,便将当年如何为报她祖母的恩而将她带出来,如何大义灭亲(其实是吃里爬外,呵呵),没有将她送到我表弟那里强行成婚的事也一五一十讲了个锅底朝天。
于是耿丽的母亲在骂了几句“婊子”后就笑眯眯地走了。她清楚我们会又一次大义灭亲的——何况这次灭的并不是什么“亲”,她尽可以放心大胆地甚至肆无忌惮地振臂一呼了。
在此地无亲无眷,形单影只的阿玲,跟晓海“集团”——不,现在应该说是耿丽“集团”了——过招,无疑以卵击石。
耿丽她们要搞搞阿玲,比用手指头捻死一个蚂蚁还轻松。
于是,第一步,先由耿丽的父母出面,向晓海提出三个条件,假如晓海不答应,法庭上见。这无异于最后通牒,把晓海逼到了死角。。
明晚我再告诉你是哪三个条件,晓海又是如何接招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