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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艾子墨没有跟艾薇薇一同去找慕华柏,而是独自一人出现在了皇宫。
在躲开巡逻的侍卫后,艾子墨闪身进入了乐羽宫。
乐羽宫内,佟太妃正在沐浴,身边几个宫女伺候着。
她裸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上,一个个暧昧的痕迹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宫女们眼观鼻鼻观心,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拭着漂亮的背脊,对于那些暧昧痕迹表现的像是没有看到一般。
忽然,佟太妃紧闭的眼睛蓦然睁开了,露出了那双含着春意的美眸。
“退下吧。”
她舒展了一下埋入水中的身躯,对着身旁的宫女说道,声音慵懒无比。
宫女们没有多言,躬了躬身,行礼,有序的退出了大门,顺带着将门给关上了。
“人都退下了,你还不进来?”
佟太妃说着,将背靠在浴桶边缘,神情慵懒,口吻戏谑。
她说完,房内却是静悄悄的,并没有人依言而出。
佟太妃面色不变,似乎驻定了有人藏在暗处,捞了一把水淋在自己的身上,漫不经心的说道:“不怕我跑掉吗?”
又过了几秒的时间,艾子墨出现在了房内,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的内心是有些尴尬的,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在沐浴。
他一出现,佟太妃娇笑了一声,左手从水中抬出,挽了挽脸颊上贴着的发丝,逗趣道:“原来是你啊,宁王世子,竟然会主动来找我,真是稀奇。”
艾子墨的脸色有些黑,面色冷冷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
“我怎么会知道,”佟太妃无辜的说道,食指在红唇上划过,“难道是,想姐姐了?想继续做曾经未做完的事情?”
闻言,艾子墨嘴角一抽,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对方的话一下子将那段黑历史从他脑中勾了出来。
那是他十五六岁的时候,他私底下偶遇到了对方,结果却被对方挑逗了。
然后,他就,就,就这么被吓跑了!
真真的落荒而逃,只不过是被对方摸了一把脸而已,他却像是遇到了凶兽,一溜烟的跑了。
从此以后,这件事成为了他心里永远的阴影,说是黑历史真心不为过。
“废话少说,收起你的那一套,我对你不感兴趣。”艾子墨说道,语气充满了淡漠,丝毫不为眼前的美色所动摇。
“咯咯……”
佟太妃笑得花枝乱颤,她豁然在浴桶中站了起来。
“呼啦——”
一阵水花乱溅,佟太妃从水中破水而出,傲人的身材展露在了空气中,无数水珠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滑落,滑出一道道旖旎的路线,滴落回了水中。
艾子墨眼中划过一丝尴尬,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差点没忍住要往后大退一步,心中低骂,这女人,太没有羞耻心了!
佟太妃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体被看光了,一脚跨出了浴桶,带出的水渍溅湿了脚下的地面。
“我漂亮吗?”
佟太妃一丝不挂的倚靠在浴桶边,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身上暧昧的痕迹为此时的气氛增添了一分火热。
空气中流淌着旖旎、暧昧的因子。
娇媚无骨入艳三分,此时的佟太妃,无疑是能让男人为之疯狂。
然而艾子墨却死皱着眉头,想起去相助慕华柏的自家妹妹,他一点也不想浪费时候,更不想跟这个放荡的女人浪费时间。
这么想着,他目光一冷,体内元力运转,朝着佟太妃就是一掌挥去!
这一掌携带着恐怖的威势,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快速的朝着她攻去了。
佟太妃眼底掠过一抹错愕,她还真没有想到对方不仅没有为她的魅力倾倒,还朝她挥出了这么一掌。
不过,她也来不及多想,因为那一掌已近在咫尺。
“砰!”
佟太妃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挡住了对方的那一掌。
但是,她整个人都被这一掌的力道掀飞,朝着后方狠狠的砸去,砸到了墙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唔哇……”
佟太妃身躯从墙壁上滑落到了地面,她捂着胸跌坐在地上,猛然吐出了一口血。
她恼怒的抬头,望向面容冷漠的艾子墨,讽刺道:“对一个弱女子用出九宫掌,宁王世子当真是怜香惜玉。”
“多谢夸奖。”艾子墨轻飘飘的说道,心中冷哼,别以为他还是当初那个调戏两句就脸红的少年。
尤其面对的还是这种庸脂俗粉!
“你。”佟太妃心中大恼,她对自己的美貌、对自己的身体一向自信,还没有一个男人能够逃脱她的魅力,可是偏偏,在面对艾子墨的时候竟然失效了!
这如何不让她恼?!
“有一句话你说错了,你可不是什么弱女子。”艾子墨说着,一步步朝着她走去,“九宫掌的第三式,对于旁人来说可能会要了命,但对你来说,就算是出其不意,也只会让你轻伤。”
“宁王世子真是看得起本宫。”佟太妃阴阳怪气的说道,慢慢从地上坐直身躯,小腿弯曲,浑身放松,就像是没有发现在逐渐走进的艾子墨似得。
“五阶中段,你的实力,在一开始就被我看穿了。”艾子墨在她几步开外的地方站定,低着头望向她的眼睛,淡青色的元力从他的身体内溢出,环绕在他的身体周围,散发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佟太妃心中一紧,看向艾子墨的眼神变了。
随即,她垂下眼帘,轻笑一声,突然闪电般的从地上飞跃而起,五指扣起,朝着艾子墨的心脏掏去。
艾子墨面色不变,抬手一抓,抓住了她攻过来的手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擦——”
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的手折断了。
佟太妃面色一白,但眼神却是充满狠厉,抬脚朝着对方的命根子踢去。
艾子墨身体一侧,躲开了对方的这一脚,抓着对方手腕的手用力一甩,将她整个人甩向了不远处的一根柱子。
“嘭——”
佟太妃被用力的砸在了柱子上,巨大的力道让她直接将柱子都砸断了,又砸在了柱子后方的墙壁上,这才狼狈的跌落在地上。
艾子墨的实力已经晋级到了六阶巅峰,佟太妃只有五阶中段,两人的实力相差了整整一阶。
加上佟太妃本就不擅长战斗,几个回合间,两人的对战就结束了。
“咳咳、咳……”佟太妃用力的咳嗽着,一丝丝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她的脸色惨白,右手奇怪的扭曲着,裸露的身躯上多了许多划痕,后背更是一片紫青,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狼狈。
尤其是她此时的体内,五脏六腑像是被切割了一般,痛的她浑身发颤。
她的这幅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不仅不会给她的魅力减分,相反,还会让人心底升起无限的施虐欲。
“束手就擒吧,你——”
艾子墨说道,他的心底升起了一点点心虚,他是不是太辣手摧花了?
可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大门被从外面撞开了,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
“太妃娘娘!”
进来的正是在宫殿侯立的太监、侍卫们还有几个宫女。
这群人一进门,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正对着大门、光裸身体的佟太妃,秦秦惊呆了!傻愣愣的呆在了原地,目瞪口呆,就连虽然背对着他们但也十分显眼的艾子墨都被他们忽略了。
没办法,她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引人瞩目了。
“啊——”
“太妃娘娘!”
“有刺客!”
“咕嘟。”
那些宫女太监还好说,只是感到惊慌,发出惊叫大喊,但那些侍卫们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但是很快,他们醒悟过来了,秦刷刷的惨白了脸色,低下头跪倒在了地上,惶恐的开始请罪。
佟太妃才顾不上他们,忍住身体的疼痛,抬手环住前胸,将身体缩成一团,恼恨的斥声道:“傻在那做什么?!还不快将这采花贼抓住!”
一句话,直接将艾子墨定义为了采花贼,还是采皇帝女人的采花贼。
侍卫们听令,当即站起身,气势汹汹的望向艾子墨的背影,抽出了腰间挂着的刀,将闪着寒光的刀尖对准了他。
艾子墨背对着他们,像是没有发现身后对准他的刀锋一般,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心中原本升起的那一丝心虚瞬间消散了,他也懒得解释什么,单手朝着旁边一伸,元力一转,一条被子自动朝着他的手飞了过来。
接着他一个闪身,抓着被子来到了佟太妃的身边,先在在她肩上一拍,将她的修为封住,之后将被子往她身上一卷,将她卷成了一个蛹。
然后他又珠帘那边一扯,将跟珠帘并列在一起的轻纱扯了下来,担当绳子,将她连着被子缠了个牢固。
两三秒的时间,他完成了这些壮举。
直到这时,那些侍卫们才反应过来,握了握手中的刀柄,大喝一声就要攻上前。
艾子墨一手提着轻纱做的绳子,将佟贵妃提在手中,转身面对着打算攻击他的太监、宫女、侍卫们,冷声道:“佟太妃孙佟,与罪臣慕华戈同流合污、逼宫谋反、欺上犯下、不守妇德、不知廉耻!本将军特奉皇上之命,捉拿此人,谁敢阻拦?!”
原本在看清他的脸时,在认出他是艾子墨时,那些侍卫就懵逼了,进攻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此时又听到这话,这些侍卫们都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
艾子墨可是将军,不管是他本人的身份还是宁王府的地位,都不是他们这些侍卫能够随意拿捏,就算是佟贵妃下令也不行。
“他是假的,他不是艾子墨!你们不要上当了。”佟太妃气急败坏的喊道,脸上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花容失色。
侍卫们更是踌躇了,眼中满是纠结,不知道该听谁的。
不过,其中一位公公却是急急忙忙的尖声喊道:“没听到娘娘的话吗?!你们可是乐羽宫的侍卫,要是娘娘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也别想活了!”
一听这话,大部分侍卫的眼神都变了,其中一名似乎是领头的侍卫,对着艾子墨说道:“得罪了。”
话落,率先朝着艾子墨挥出了一刀。
显然他是知道这个艾子墨是真的,但是职责所在。
其他侍卫纷纷效仿,秦秦挥刀朝着艾子墨攻去。
对于这样的情况,艾子墨没有觉得意外,他一开始就没有指望这些侍卫会站在他这一边。
所以,在一开始他就启动了瞬闪,他并不想跟这些侍卫对上,不是打不过,而是觉得没必要。
而在那些侍卫攻击过来的时候,他的瞬闪刚巧启动,在那些刀即将砍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带着被绑成蛹的佟太妃消失在了原地。
那些刀秦刷刷的看在了地上,将地面砍出了一个窟窿。
艾子墨拎着佟太妃来到太后所住的宫殿,他也不打算隐藏,——毕竟他在乐羽宫闹出的动静已经惊动了整个皇宫,太后这边也收到了消息,并有了准备。
他直接一脚踹在正门上,将正门踹飞了。
“砰啪——砰——”
两扇门朝着殿中飞射而去,被里面的暗卫挡了下来,裂成了四分五裂。
碎木头胡乱四溅,几道黑色的身影化为道道虚影,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朝着艾子墨攻击而来。
艾子墨一手拎着佟贵妃,一手抵挡着暗卫的进攻,身形时虚时实,在暗卫的攻击下躲闪着,顺势抢夺了一把对方手中的匕首。
不一会儿,所有的暗卫都被他解决了,躺尸在了地上。
艾子墨握着从某个暗卫手中抢夺过来的匕首,甩了甩上面的血迹,他胸前的衣服被划拉开了一道裂口,除此之外,他身上并没有伤口。
到是在他手中的佟太妃,在打斗的过程中,被艾子墨敲晕了。
“哐啦——”
他随手将匕首往地上一扔,抬脚朝着敞开的大门走去。
大殿中有些凌乱,满地都是瓷瓶碎片,桌椅翻到。
里面并没有人,别说是太后,就连宫女都不见踪影。
艾子墨面色不变,闭上眼,朝着周围散出了自己的精神力,开始搜查太后。
不一会儿,他睁开眼,望向了东方,脚下一蹬,朝着这个方向疾行而去。
没过多久,他就追上了打算逃出皇宫的太后几人,路上他也遇到了许多侍卫、宫女、太监的阻拦,但无一例外,他都选择了躲闪,并没有与他们硬对硬。
“太后娘娘,停下吧!”
艾子墨飞身一跃,又在空中一踏,从太后等人的头顶上空落到了她们的面前,挡住了她们的去路,转身面对着她们,说道。
两个太监,一个嬷嬷,一个宫女,其中一个太监背着一个太后,这几人的修为都不高,最高的也就只有四阶后期,太后更是只有二阶。
几人停下脚步,面色或阴沉、或如临大敌、或慌张、或警惕的望着艾子墨。
“艾子墨,你好大的胆子!连哀家都敢动,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太后从背着她的太监背上落到了地面上,眼神凌厉,厉声斥道。
“宁王府的眼中,只有皇上!”艾子墨意有所指的说道,眼神含有深意,“太后,得罪了。”
话落,他抬手,并拢五指,淡青色的元力环绕在手掌周围,九宫掌第四式挥出!
……
哈尔山脉朱家庄
夜晚的哈尔山脉,比起白日要危险许多,各种各样的凶兽嘶吼鸣叫声此起彼伏,一声响过一声,胆小一点儿都要被吓破胆。
坐落于哈尔山脉的朱家庄,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夜晚,外围,笼罩着整个朱家庄的阵法时隐时现,在黑夜中显得有些神秘。
阵法里边,整个朱家庄静悄悄的一片,似乎所有的人都睡着了。
然而,在朱家庄的禁地之一祠堂中,却是有几十人在进行一场仪式。
此时正在举办的正是太上长老上任仪式,上任的人正是朱风护。
这原本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所有人都是一副沉重的表情,没有一个人脸上有带笑容。
所有人身上都穿着或黑色、或白色的素衣,那本应是丧礼上才穿的衣服,却偏偏在这场就任仪式上穿了。
并且,朱家庄没有邀请任何一个外人,就连那些小一辈的弟子,不管是旁系还是嫡系都通通被摒除在外,所有参与的人都是朱家庄的高层。
这样的情景显然有些不对劲。
按理来说,太上长老的就任仪式应该会大办特办,邀请其他宗门的宗主等人来参加,以此展示自己宗门实力。
这样才对,毕竟多一位太上长老就意味着自己宗门的实力变强了。
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也没有一个人觉得高兴,这显然很不合情理。
其实,这是因为在举办朱风护上任太上长老的仪式前,他们进行了上一任太上长老逝世的丧礼。
太上长老是整个门派、宗门中最强大的人,也唯有最强的人才能担任,是宗门守护神一般的存在。
之前朱家庄的太上长老是朱斯,朱斯是九阶巅峰的强者,绝对担得起朱家庄守护神这个身份。
但是朱斯在前几天意外逝世了!这绝对是一件悲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