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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顾凌十分急切的问道。
“据说那家的老夫人,年轻时患了眼疾,花一样的年纪便失了明,看了不少大夫都说不可能再复明了。
没想到阴差阳错间竟遇见了温老先生,然后治好了她的眼疾。如今老夫人已经年近七十了,还能绣花。”
顾凌闻言,激动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然后同叶醒说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赶快走吧。”
叶醒事先便已经打听好了杨家的位置所在,所以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杨家的门口。
开门的是个年轻妇女,看样子,应该是杨老夫人的儿媳妇。
“你们是?”
在这座小城里,大家都是熟脸人。看着这几个并不认识的外乡人,杨家媳妇在确定自己并没有长这样的远房亲戚以后,朝着他们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哦!是这样的。”绿水上前去同杨家媳妇自我介绍道:“听闻您家老夫人年轻时曾见过温如期温大夫,我们是来找你家老夫人,打听温大夫的事情的。”
“这样啊!”那妇人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先进来吧,我这就带你们去找我婆婆!”
绿水闻言,也是十分高兴,朝着那妇人连连道谢。
“你们啊,也先别急着感谢我!”那妇人一边朝里面走着,一边同顾凌一行人说道:“这些年来,来同我婆婆打听温大夫的人不少,可是真正找到的,却没有几个?”
“您的意思是,还是有人找到温大夫的?”
顾凌连忙问道。
“那是自然!”那妇人扬起头来说道:“温大夫虽然行踪不定,但只要有耐心,多费点功夫,就还是能找到的。”
听那妇人这样说,顾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十分快,她相信,她们一定能够找到温老先生的。
走进杨家的后院,只见一老妇人正坐在院子中央绣花。听见声音,她转过头来看着顾凌一行人,朝着自家媳妇问道:
“小晨,家里来客人了啊?”
“母亲!”小晨朝着杨老夫人行了一个礼,说道:“这几位客人,想要同您打听温大夫的事情。”
“这样啊!”那妇人点了点头,对着顾凌一行人招了招手,说道:“过来坐吧!有什么想问的,便直接问吧,老身一定将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听说!”顾凌抬起头来看着杨老夫人,张嘴问道:“您年轻的时候,曾经见过温大夫。”
“是的!”
杨老夫人点了点头,开始同顾凌讲起了她年轻时的事情。
“我遇见温大夫的时候,刚刚满二十岁。不知为何,我一夜之间,便失了明。父母带着我四处求医无果,最终还是回到了这座小城。
那时候的我,都已经做好了一辈子看不见光明的准备了。可是没想到,遇见了温大夫。
那时他也不过才二十出头的样子,名气也远远不如如今这样大,甚至可以说,那时候的他,一点也不出名。
他听闻了我的症状,便找上门来说,他可以治好我的眼睛。我父母见他那般年轻,以为他是个骗子,便将他赶了出去。
或许是命中注定我不该失明吧,当时的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走出门去,叫住了他。也就是我的那一举动,让我有了重见光明的机会。
当初温老先生离开临城时,是去了江北,只是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听闻,他已经离开江北多年了。”
顾凌已经去过江北了,那里没有温老先生。
“我听您儿媳妇说,这些年来您这打听温老先生消息的人,的确有找到过温大夫的?”
顾凌抬起头来,朝着杨老夫人问道。
“是的!”老夫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大约十年前,有一位年轻男子,提着大包小包的上门来感谢老身,说是多亏了老身提供的消息,让他找到了温大夫。”
十年,距如今也未免有些太久。只是事到如今,或许只能去找找那位公子,问问当初的情况。
“那您可知,那位年轻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顾凌接着问道。
“这……”杨老夫人闻言,伸手撑着额头,对顾凌说道:“请容老身想想。”
或许是年龄大了记性不是很好的缘故,杨老太这一想便想了许久,直到正午的太阳晒得几人有些微微出了汗,她这才伸出一根手指来说道:
“我想起来了,那位公子姓吴,名义,是江城人士。”
江城,顾凌闻言,在心中下定了决心,江城,就是她们要去的下一个城市。
“多谢老夫人!”
顾凌站起来,朝着杨老夫人行了一个礼。
叶醒与绿水见状,也连忙行了一个礼。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杨老夫人客气的说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老身所提供的信息,并没有什么价值,你们不必太过客气了。”
“不管怎样!”顾凌对杨老夫人笑道:“今日之事,还是要谢谢您!”
至少,她们有了新的线索,确定了下一个要前往的城市是哪里。而不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四处打听。
江北,柳临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柳家大门,在客厅中喝起了茶来。
一壶茶还未喝完,方如云便赶了过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柳临风说道:“大少爷今日怎么有心情回这柳府了?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这江北城了。”
“姨娘此言差矣啊!”柳临风将手中的瓷杯放下,抬头盯着方如云,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说道:
“您既然叫我大少爷,那就证明您承认我是这柳家的一份子。怎么,我身为堂堂柳家大少爷,连我自己家都不能回了吗?”
“我可没那意思!”方如云坐在主母的位置上,伸手扶了扶自己头上的珠花,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柳家虽然还是大少爷的家,只是早就没了大少爷您的房间,您若是想回来啊,只怕是没有房间能让您歇息。”
“这好办!”柳临风拍了拍大腿,似笑非笑的盯着方如云说道:
“听闻母亲当年离世后,姨娘您便不准下人去打扫她的故居,所以她的房间,也一直没人居住。正好,我就住那间!”
“这怎么合适呢?”
方如云干笑了两声。
“怎么不合适呢?”柳临风依旧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朝着方如云说道:“那是我母亲的故居,我这个当儿子的,去住几天,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他却并不打算只在柳家住几天。他既然答应了绿水,要拿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那他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大少爷您这是没钱了吗?”
方如云以为柳临风是来要钱的,便试探性的问道。
“姨娘哪里的话,我这些年颠沛流离的,一直都没钱。”
方如云闻言,连忙从怀中掏出了几张银票递给了柳临风,满脸笑意的说道:
“大少爷没钱了就早说啊,姨娘这里有些钱,你先拿去用。姐姐的故居又脏又旧的,你还是回客栈去住吧!”
“这到不必了!”柳临风接过方如云手中的钱,一边转身朝外面走去,一边说道:
“俗话说,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我身为母亲的孩儿,又怎么会嫌弃她的故居脏乱呢?我已经让丁叔去打扫了,晚上我就回来住了。
对了姨娘,晚饭您记得多准备一副碗筷。”
“临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