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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小郡王。”
楼陌烟挑了挑眉,脚步微顿,仿佛只是无意间碰到了他,并不知晓这搅了自己一天好心情的人就是因为小郡王一般。
“大长公主,小王在这儿等着您好久了。”
淮南小郡王略微的有些失了气焰,弱弱的这样说了一句。
终归是少年意气,哪里懂得自己被旁人当做了枪使,若是说有半分的聪明,也不至于说成了如此模样。
要是按楼陌烟的话来说,这位淮南小郡王堪称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委实教旁人忧心的性子。
按理说也算是与皇族有些沾亲带故关系的郡王,先前他的父亲,也就是已经过世了的先郡王,国宴上她也曾见过。
分明就是一方豪杰也不为过,行事风格磊落,硬生生的让深受水患之害的淮南之地,重新焕发出来了这富庶千里的好景象,更是开了河道,漕运客商更是不绝于此。
这般的人物却有一个愚笨的儿子,委实惋惜。
明知口头上北沐南下吞并不知虚实,却急冲冲的怀着爱国心来求见她,淮南并非边疆,为难了他如此着急不是。
本着他是淮南小郡王的身份,她不过是回了淮南封地的大长公主,人生地不熟的模样,怕也是会对他几分担待。
这一次也委实是怪不得她,午睡是真真有着的事儿,然而淮南小郡王却是以为着,她不愿意见他,耽于安乐不愿醒,便是一掀袍角长跪不起于淮南公主府的竹间小道。
怕不是觉着她身上落人口舌的罪名还不够多。
“淮南小郡王失了分寸。”
她这样的中肯点评了一句,随后端的是素来漫不经心的模样,“要是本宫这儿无人上报,不知传到外头又成了本宫如何恶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