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以容色、才艺奉为交友准则,对出身不凡,却是自甘堕落沉溺于茶楼这般鱼龙混杂之地最为不耻。
只是如今这位,不过是闲来无事罢了。
“你说的也是。”
楼陌烟笑了笑,但是终归是隐隐约约的觉着三年前的事儿并不简单,斟酌了片刻又道,“那三年前的事儿,你还记得多少?”
“您从前受过一场极为惨烈的情伤。”
沉棠只是挑了重点的来说。
“是同东瀛那位祁王府世子么?”
她到底也是记着一点,模糊得不清的一点,是以还晓得昔日自己做寂云宗大小姐的时候,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究竟是何人。
“不是。”
沉棠摇了摇头,这样的低声回答。
顿了顿,她又看着面前楼陌烟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才是继续说,“是北沐十一殿下,如今位临东宫的储君。”
“本宫记着是与他有婚约的来着。”
楼陌烟微微蹙眉。
沉棠并不否认,“是先帝为您订立下来的婚约,想来也是希望您能够有一个好归宿不是。”
“若是那人不是本宫,那不就是说本宫被一个北沐蛮夷之人给戴了绿帽?”
楼陌烟只是记得自己同东方子珩年少时候见过一两面,只是时间太久,已然模糊不清,隐约记着传闻中是一位清冷寡淡不近女色的人物。
但是终究也不除缺会动了心思不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