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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后抬起来眼眸看她,眼神有些晦暗不明的颜色,可是末了还是化作笑意,“还是和从前一样。”
于楼陌烟而言,她极少同外男共处一室,再说更是无了三年前的记忆颇为被动,是以难免不自然。
可是南栾大长公主终究是如今盛宠不衰的人,所谓伴君如伴虎,怕是不自然能够显露出来,那就是极为可笑了不是。
她并不是不知情感的深闺女子,她已然过了双十的年纪,本在这个年纪的女儿家早已成亲做了深闺怨妇,她却是日子过得颇为滋润,与心境同样也是有一种很重要的关系。
是以她品了茶,支着额角,端的是一如既往的慵懒模样。
“太子殿下这句话有些可笑。”
他并不恼怒,情绪波动也无,只是放了茶杯。
“此话何解?”
“少时本宫曾经在那些痴男怨女常在的戏折子中听闻过如此的话,本着时间久了险些忘却,经由您一提来,便是蓦然间想起了不是。”
楼陌烟“唔”了一声,随后这样的低声道。
“那倒是在下之幸。”
东方子珩依旧如此,旁人听了这样的话大抵几分膈应是有的,只是心绪平和到了如此境地,委实少见。
白衣胜雪的身影随后唇间带起来笑意,目光便是落在她眉眼上,“不过于大长公主而言,在下不太喜欢太子这人所皆知的称呼,不知可否换一个?”
“所谓称呼而已,不过是一种称谓,哪一种不是称呼。”
楼陌烟笑了笑,眉眼隐在一片茶雾氤氲之中,看不清楚什么情绪。
这算的上是一种解释,只是东方子珩却是否认了道,“不过亲疏不同,昔日的时候你总是待我亲近些的。”
“那是昔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