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听闻说,大长公主是与北沐储君年少就指腹为婚的。”她嗓音很淡,随后有些故意激怒小帝君的意思,“可是本座还记得曾有人提及在某次的国宴上,大长公主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毫不忌讳的出现。不知若是宫人们传闻么帝君道本座不守妇道,大长公主未婚生子,又算得上几分的不守妇道?”
楼陌君知晓这是激将法。
但是他果真中计。
阿姊是他如今世上唯一的亲人,更是昔日直到如今一心一意待他好的亲人。
她甘愿为他潜入东瀛宣州府的城主府中,低三下四的做一介往日她看都看不上的奴仆。
也甘愿为了他,而放弃了当年与东方子珩的长相守。
兴许是这三年以来他待在至高无上的帝位,却半分不明白这高处不胜寒的位置除却所谓的权势还剩下什么。
长夜漫漫,他恍若在云端上凝视着足下的万千灯火繁华,然后又想起来当年他的卑劣,阿姊心悦那个人,他一直都知道,他忘不了阿姊被迫与那人分别时候她的模样。
无论这世间万物,情总是最伤人的。
楼陌君知晓阿姊只有忘记了她才会原谅他,可是心里那种满是的愧疚,一身玄色鎏银长袍的少年怕是此生都铭记。
众人皆知南栾皇族这一代嫡系的帝姬同皇子手足情深,却不知在许多年前他就曾愧对于阿姊,也曾在许多年前,阿姊成了他唯一的底线。
是以梦颜被扔下水的时候他眯眼看着远处的山黛,指尖捏着那上好的茶饼,硬生生的将这难寻的白茶粉碎。
旁的再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