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她也很好的解决了。
“翁主,你和那个金苜蓿,只是见过几次面,对方是什么身份什么来路,完全不知情,而且当时她只是京兆尹府里面的一个舞女,舞女身份接近身为翁主的你,肯定有所企图,不能随便赴宴。”
弦思还在努力的想要说服她,打消赴宴的念头。
“金苜蓿看起来,可不像是舞女呢,我更觉得,她是觉得好玩,才跑去邹大人那里当舞女,至于耍了什么手段,就不得而知了。”
“那就是了,连翁主你都承认了,她是个会耍手段的女人,就更加不能去。”
弦思急急的说着,知道自己说不通翁主,拉上站在边上,没有说话的音离,询问道:“音离,你也是这样觉得吧?”
“你觉得呢,弦思的话你怎么看?”
她看着音离问道。
音离年长她一岁,长的可不仅仅只是年纪,还有见识方面。
如果拿捏不定主意,她也愿意询问音离的意见。
“金苜蓿姑娘,看上去,不像是坏人。”
音离能说的只有这些。
毕竟音离对金苜蓿也不了解,仅有几面之缘,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
之所以说不是坏人,更多的是凭感觉。
“音离!”
弦思气得跺脚。
原本是想拉着音离劝服翁主,哪知道音离根本就不是站在她这边的。
“好了,你看音离都这样说,别担心,有你们保护我,而且还有阿涛,有什么好怕的呢。”
她笑了起来。
去意已决。
在经历过死亡以后,她对生死,已经不那么看重,要是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的话,错过了精彩,她会觉得很可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