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贺白亭回过神来,看着宋文月仔细瞧了瞧,这才歉意道,“是我认错人了,还望祁姑娘莫见外。”
“她不是姑娘,是我嫂子。”祁秀儿一听这话,忙解释说道,“贺郎中,生病的是我娘,在屋里呢。”
“哦,好的。”贺白亭点点头,又看了宋文月一眼,但也只是快速的一眼,就跟着祁秀儿进了屋子。
宋文月回想起这个郎中,刚才看着自己的眼神,真的是很奇怪。
带着一些诧异,一些欢喜,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好像是看见了故人一样。
但宋文月很是肯定,自己这幅身体的变化,只有真的和自己相处,才晓得自己是谁。
如今在她的身上,除了眉眼的几分相似,已经看不出来原主的影子了。
更何况,她刚才好像听见什么环儿扣儿的,也不晓得说什么,但绝对不是自己。
贺白亭进去了半晌,跟着出来的人却是祁良辰。
“多谢贺郎中了。”祁良辰送贺白亭走出屋子,这才很是感激的说道,“若不是贺郎中,我娘又得受苦了。”
“言重了,只要按时吃药,安心调理,年前定然痊愈的。”贺白亭很是礼貌客气道。
他虽然是郎中,但骨子里面迸发出的气质却像是个读书人。
穿着一件竹青色薄衫,也不晓得冷不冷。
眉目间瞧着,是贵气的,不像是那种常年在山野间行走的人。
还有他身后的药童,也是白白净净,神色肃穆。
这两人,绝对不是一般的行脚郎中。
“月娘,有了贺郎中,我娘肯定没事的。”祁良辰看宋文月就站在那儿,走上前去拉着宋文月的手,这才激动说道,“我娘醒了,听说你回来了,要见你呢。”
“好,我这就进去。”宋文月说这话,这才想起来什么似的,看着祁良辰问道,“对了,贺郎中的诊金给了吗?”
“给了。”祁良辰点点头,这才笑道,“你安心吧。”
这两人说着话,贺白亭的目光却是一直在宋文月的身上。
每当她有所察觉,就立马收回了目光。
宋文月走到贺白亭身边路过的时候,也是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好奇问道,“贺郎中,我们见过?”
“没见过。”贺白亭面色平静,这才轻声说道。
“哦,那就好。”宋文月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也不意外,径直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祁秀儿看宋文月进来了,忙问道,“贺郎中走了吗?”
“没有呢。”宋文月见她这么着急,只老实回道。
“好好好,那你先照顾我娘。”祁秀儿听见这话,立马欢喜不已,说完这话,就冲了出去。
祁张氏已经醒来了,靠在炕头上,身上披着一件褐色棉袄,看着宋文月这才笑了笑,“月娘回来了。”
可能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她的嗓音有些沙哑,神色憔悴无比。
“嗯,婆母可是好些了?”宋文月点了点头,走上前来,这才说道,“病了就请郎中来看看,人命可比银子重要的多了。”
“诶,我这身子也不争气,本想着,养几天就好了。”祁张氏想起来刚才贺郎中说的那些话,也是不敢说郎中看病无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