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娥哪里会不同意,自然是点头应着,宋文月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她等了好一阵,等张富贵他们回来,问了好些事情,这才和祁良辰离开。
匾额要换新的,还要给每个人做个新员工服。
大堂里面的十几二十张桌子,全部定制桌布,上面绣上新店的名字。
还有就是,这酒楼里面旧东西,快要坏掉的,该换的都要换。
这些天,先做个大扫除,里里外外的清扫一遍。
事情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
宋文月叮嘱完,一个半时辰都过去了。
眼瞅着日落西沉,祁良辰带着宋文月赶紧去了一堂医馆。
把脉,买药,又是好一阵功夫。
郎中说了,宋文月这是忧思过虑,考虑的问题太多了,要放宽心境,才能对孩子好。
回去的路上,祁良辰提着三副安胎药,这才叮嘱着,“月娘,你不要多想了,这生意做不做都成的,你相信我,过了秋天,我就能给你撑起一片天了。”
“相公,如今你已经撑起来了。”宋文月晓得祁良辰的心里想什么,的确,如今自己是这个家里主要的经济来源,但这一切都建立在祁良辰的支持上啊。
更何况,自己好歹也是大学生,比起他这个秀才,也不差的。
还有那么多他未知的只是傍身,和祁良辰比起来,有点像打游戏开外挂似的。
祁良辰的优秀,不用旁人说,宋文月的心里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今不过是蒙尘的珍珠,总有一天会大放异彩的。
这个时代,没有权没有钱的家庭,唯有科举或者从军才有出路的。
祁良辰念书是个好苗子,不过是早些年祁家太穷了,给耽误了。
如今虽然是晚了点儿,但好在一切都来得及。
祁良辰听见这话,脚下的步子顿了顿,宋文月为了家里所做出来的努力,他都知道。
月娘如此的辛苦,作为相公,他的心里更是不忍。
其实,秀才名单刚下来的时候,这镇上就有人来请自己去做私塾的先生了。
祁良辰却是没有同意,书院的规矩在那儿,不能为了每个月多一两银子,而违背了夫子的规矩,搭上自己的前程,清尘书院的学子,若是被人发现在外用这样的法子挣钱,肯定会被书院除名的。
夫子说,不过秀才尔尔,哪里有资格去做教书育人的事情。
祁良辰觉得说的在理,他的志向也的确不在教书先生。
好男儿志在报国,建功立业,他的天地不在私塾在朝堂之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