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的耳朵贴在地上,抬起头来一脸茫然的表情,“好像是……涨潮的声音?我在务川只有镇前的洪渡河才听得见有这样的声音。”
“应该是涨水了,听声音不小,我们先撤,带上东西跑!”
郑心秋跑起来脚底生风,三步并作两步已经爬出洞口,回头一看,秦有余还站在洞底,“你干嘛呢?秦师傅!”
“你听。”
“听什么?”
“水声。”
“水声怎么了——好像变小了。”
“是啊,而且水声很沉闷,应该离我们很远。快回来!我们抓紧时间!”
然后郑心秋就看见秦有余从他包里取出来两副黄色炸药,一字摆在“阴阳鱼”前边,把引线接在一起。郑心秋心里嘀咕,这娘养的怎么什么东西都能搞到啊?看他一蹲下去,屁股便翘到天上,漏出腰间绑的一个皮匣子,莫非他还有枪?脸上一阵痉挛,浑身已是汗涔涔的了。
郑心秋恍恍惚惚,看见引线已经冒起了火花,秦有余跑过来强行扳开自己,然后往自己的屁股上就是一脚,“干你娘的!跑啊!”两人连滚带爬,早已惊得屁滚尿流,刚窜出洞口,就被爆炸的一阵冲击波扫到,郑心秋借力扑了出去,扑倒前面的秦有余,让秦有余摔了个狗啃泥,郑心秋不知道自己碰着了哪里,只感觉快要晕过去。半分钟后,在地上翻滚了两圈的秦有余抢先爬起来,对准郑心秋的屁股又是两脚,“干你娘啊!郑老弟,你想我俩一起光荣在这里是不是?”
郑心秋捂着屁股蹦起来老高,“啊,我没事啊,除了屁股火辣辣的……”
“唉,问你话呢,”秦有余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明显脸上已经花了,“你刚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我没想到你动手这么快啊,秦师傅,我还在想这两副药能不能炸开这石门,毕竟以前看修路的放炮都得打炮眼。”
听郑心秋这么一讲,秦有余似乎记起什么,狠狠地拍了一下脑门,“走,我们赶快去瞧瞧。”
进得洞内,又闻暗沉沉的流水声,而且声音似乎更大了,两人并没在意,直奔石门处,只见门前被炸出一个黑乎乎的大坑,四周呈放射状的散落着一些钟乳碎石,石门落地处也黑了一块,但明显没有受到什么破坏。
“不行,看来是不行,剂量太小,有没有适宜的位置。”秦有余把胳膊枕到了墙上。
“你还能搞到几副药吗?我们换个位置,或许……”
秦有余摆了摆手,“老弟看来我们这趟不好赚,或许,我们有袋子里这些东西也不亏了。”
“哦。”郑心秋垂下了头,这时候他想起了黄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