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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刑古准备先把李憨当做嫌疑人抓起来问个究竟,lida又送来了一份新的录像观察结果,根据六楼的天眼监控器显示,在李憨假装锁门之后直到第二日早晨李憨又去假装开门,正是卢青崖死亡的时间段,连衣帽男子并不曾下过天台,那么他如何离开的已成一个谜。而一楼的监控录像则从来没有发现有任何穿戴着连衣帽的男子出入过。
听完报道,余嘉其对立在门口准备出发的刑古打了个手势,双脚在地上一踩,办公椅倒滑出去撞到雪白的墙壁,他站起来走到窗户旁,向外看着,良久不语。
刑古则抚摸着门楣,一动不动,他目光落在站得笔直的小丽身上,又追随着余嘉其的一举一动,等待着他的指示。少倾,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一声剧烈的的颤动扰乱了办公室里的空气,余嘉其转过身来对二人分配任务:“lida,你再去检查一遍案发前三天的录像,特别是一楼和四楼以上的,可疑人物都要留心,不管带没带帽子……”
“又要加班?”lida嘟着嘴卖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头儿,我昨晚翻了一整夜呐!都变成大熊猫了,您忍心嘛?”
余嘉其笑了笑,安慰道:“加油!破了这个案子给你休假!”他对着刑古又说:“小古,你我再去双丰楼一趟,重点查看最近有没有临时租房的。”
并没有。甚至连这一周内来租房的人都寥寥可数,刑古望着那些人名和登记信息,一一排除掉。他觉得不可置信,问包租婆:“哎,老板娘,你再想想,昨天晚上真没人找过你?”
老板娘脸一红,道:“隔壁老金来拉过我打麻将……”
“几点?”
“大概十点吧?”
“玩到几点?”
“嗯……应该是跨夜了——12点肯定有了。”
“这不就结了。”余嘉其心里说,随之脸上露出会心一笑。
六楼没有住人,不用细瞧了,监控录像也可佐证,五楼稀稀疏疏有几户人家,包括李憨一家在内,二人分别询问了当事人在昨晚的情况,了解到的都是些已知信息。苏台:“昨晚我们一家三口吃了饭陪着小朋友看‘光头强’。”
邻居甲:“一个人呐!心烦意乱,喝着小酒嚼着花生,还听见了李憨在楼梯里唱山歌——跟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