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什么事,羽儿和无惧你俩都要待在一起、互相照看,绝对不能分开。
洛姜两人都听明白了,迅速点了点头。
“我们互相照看,那你呢?”洛羽儿又问。
“我?”
赵寒咧嘴一笑
“明早的大戏,我可是主角,我当然不同了。
你俩睡这儿,我睡我的豪华大屋去。”
“不行。”
洛羽儿道,“之前好几次,你都是自己一个人去做事,差点就出了事。
你要我们互相看好对方,行,可你也要一样。
这一回,咱们三个人,说什么都要在一起。”
洛羽儿手一伸,放在了三人的中间,姜无惧也把手搭在了上面。
两个人同时看向了赵寒。
赵寒一愣,手一伸,也放在了上面。
“我洛羽儿,愿与赵寒、姜无惧,齐心协力侦破人头鬼案,同进退、共患难。
咱们三个,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三只手年轻的手,紧紧叠在了一起。
“过了明天,咱们又可以开心地玩耍,再也不用像这几个月那样累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不对,赵寒?”
洛羽儿看着赵寒,莹莹的大眼睛里,满是暖意。
赵寒有些呆住了。
是吗?
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恩。”
他点了点头。
“睡觉!”
洛羽儿很高兴,就说我这只有两张卧榻,一张爹爹睡着,一张是我的。
你俩就睡地板吧。
而且我还告诉你们喔,今晚上给我老实点,谁都不要靠近过来。
不然的话……
恩记得有一回,有个好色之徒想要摸我的肩膀,我提起一脚就……
两个少年觉得某个地方一紧,一溜烟跑到远处地板上,躺下就睡。
洛羽儿扑哧一笑,看了看窗外。
天,已完全黑了下来。
墙边,宽大的卧榻上,洛元堂闭着眼,安详地躺着。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洛羽儿心里一暖,走向了自己的卧榻。
远处,姜无惧已经睡得口水直流了。
旁边,赵寒呼呼打着呼噜。
可他一只眼睛却开了一条缝,望着远处的少女,眼里有种莫名的深意。
……
……
城里,某个密室里,三个黑影站在黑暗之中。
桌上放着张白纸,纸上好像画着个什么图案,红通通的。
三个黑影里,一个诡异声音道
“送信的人呢?”
“是一个乞丐,什么都不知道。杀了。”一个低沉声音答。
“这纸上写的,是真是假?”另一个谨慎声音道。
“真的。”诡异声音道。
“那万一是假的呢?”谨慎声音道。
“不管真假,”低沉声音道,“我们等了十六年,等的不就是这一天么?”
“好,”谨慎声音道,“那咱们说好了的事,可不要反悔。”
“我说不反悔,你们信么?”低沉声音道。
“不信。”诡异声音道。
“说得好。”
低沉声音一笑
“咱们三个,谁都不会真的信谁。
可当年留下的人,眼下还活着的,就只有咱们几个了。咱们要对付的是谁,它有多大的能耐,你我都清楚得很。
就算有人想反悔,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敢么?”
沉默。
“这纸上写,咱们今晚要去的,是那个地方。”
谨慎声音看着那张纸,道
“可你们别忘了,当年的那个晚上,那里整个地界都毁了,咱们醒来之后,都不知自己在哪儿。
这又过了十几年、风来雨去,往日的痕迹早就抹得一干二净。
怎么找?”
低沉声音道”我找了个人带路,他认得。”
“谁?谁会认得这个路?”谨慎声音道。
低沉声音没回答。
“好,这都不重要。”
谨慎声音道“我就你问一句,你能肯定,那个‘它’,就是那个他?
你可知道,要是弄错了,这会造成何等恐怖的大灾么?”
“你怕了?”
低沉声音道“那你可以不去啊。”
“不必多说了,”诡异声音道,“十六年的隐忍,在此一举。
谁不想去,那就如约、把他头骨里的玉块交出来,否则……”
黑暗中,一道阴光闪过。
室内有个摆设倒了下来,化成了满地的灰尘。
死寂。
“那就说定了。”
黑暗中,那个低沉声音的黑影,伸出了一只手。桌上的白纸,颤悠悠地飘了起来。
“天劫出世,这可是千年一遇的盛景。”
低沉声音在密室里回荡着,笑,好像哭
“咱们几个,也算是生逢其时,赶上咯……”
摇晃的烛火,照出了纸上,那个赤红的图案来。
那是用鲜血画成的、一个小小的玉印,和那块镇国玉印一模一样。
玉印的上方,雕着个莲花宝座,宝座上有个佛像一样的人身披袈裟,盘膝而坐。
那个人,没了头。
图案的下方,写了四个人名,还有一排血淋淋的字
“子时秦兴殿,十六年生死,一决。”
低沉声音阴阴一笑
“来吧,十六年了,咱们终于要见面了。
这一回不管是谁,只要敢拦着咱们,那咱们就让他,跟当年那位大秦的皇上那样……”
纸放在了烛火上。
“身死魂灭、永不超生,哈哈哈哈……”
阴笑声中,白纸、玉印和四个人名,瞬间化成了灰,散入无边的黑暗之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