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雍问道,自他从海国回来,似乎就没有见过他这个弟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正想问问镇远侯夫人,却没想到她冷眼一笑,说:“燕长廷?他早七八天就不在不在府里了,明日下午才回来,怎么,莫非是他提前回来了?”
这丫鬟说瞎话不打草稿啊,一看就是新来的,虽然燕长廷和顾惜筠和燕长雍关系不怎么好,但是能明辨是非,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更何况她们现在根本不在府里。
镇远侯夫人的话也在那里了,燕长雍心里也有了判断,直接将那丫鬟关了起来,而另一个遭受无妄之灾的丫鬟则是给了很多补偿,让她先回去休息几天。
回到房中,徐飞鸢一直在这里,眼前放的是昨日买的那些糕点,虽然已经过了夜,但依旧新鲜可口。
“你回来了?”
徐飞鸢笑着说,燕长雍赶紧跑过去抱住了她,说道:“你没事吧?”
他说的是那丫鬟的事,徐飞鸢也明白,安慰他说:“我没事,就那点小伎俩还还害不了我,不过我与那丫鬟无冤无仇,她背后应该有人指使,问出来了吗?”
燕长雍摇了摇头,说:“刚关起来,还没问,要一起吗?反正你挺无聊的。”
徐飞鸢点了点头,她的确是很无聊,不如去趁机玩一玩。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密室,这里是燕长雍审压犯人用的,平日里总往牢房里跑也不好,皇上就特定让他在府里做了个牢房,方便他办事。
来到密室里面,那丫鬟正坐在地上,身上湿漉漉的,刚刚才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让她清醒。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说着,燕长雍就拿去了一根铁烙放进了烧的通红的铁块里面,接着说:“这东西若是印到人脸上,可一辈子都不会消失,而且你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吗?”
听到这里,那丫鬟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但依旧是不屑的样子,燕长雍拿出烙铁,将它的底部放到了那丫鬟的面前,让她自己看。
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字。
贱婢。
若脸上有了这两个字,恐怕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抬起头来,做人更别说嫁人生子了。
“燕长雍,徐飞鸢,你们两个好狠的心!”
她对着两人竭斯底里的说,这下徐飞鸢才看清了她的脸,早上的时候她虽然觉得这丫鬟脸生,但还是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下她一抬脸,徐飞鸢才真正看清楚了。
“月之。”
“你认识吗?”
徐飞鸢点了点头,说:“昨日在倩倩的商铺里就是这个人陷害温若秋,被我拆穿了。”
“呵,徐飞鸢,你没想到吧,其实我一直是你们府里的一个丫鬟,但是前几个月我不过打碎了个碗,他们就说我手脚不利索,将我赶出了府,我才在温若秋的商铺里做事情。”
正巧,前几日徐飞鸢回来时有了身孕,昨天府里的丫鬟就换了一波,正好让月之抓到了空子来报复徐飞鸢。
“你还真是凑巧,抓住了这个机会,可惜你的手法太低级了。”
“哼,我低级,自然是没有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享受,你坏了我的好姻缘,我的名声尽毁了,如今我父母也不要我了,那你就要陪我痛苦一生!”
她原本是那么计划的,可是失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