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狼牙棒的暴徒对着其中一个俘虏的大腿,狠狠打下去。
这一棍子直接将他的膝盖骨都打碎了。那名俘虏捂着受伤的右腿,痛得哇哇直叫。其余的俘虏见状,纷纷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脱得一丝不挂的俘虏们站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暴徒们的目光在这些俘虏身上来回打量着,时不时地伸手捏上一把,就像是在菜市场挑选猪肉一般。
“威哥,这小子不错,一身的腱子肉。捏起来,特别有手感,老大一定喜欢。”
一个手持砍刀的暴徒,笑嘻嘻地对拿着狼牙棒的暴徒说道。
“好,就他了。其余的人,全都押到猪舍去,明天让他们到菜地里干活。”
暴徒们开始催促俘虏们把衣服穿起来,而被选中的那个倒霉蛋,以及被打断的家伙,却不允许穿上衣服。
“你……你们想把我怎样……”那名俘虏感到了一丝不妙,情绪激动地大喊大叫起来。
“别他妈废话,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腿也给打折了。”
拿狼牙棒的暴徒威胁道,被挑中的那名俘虏立马不敢出声。
“威哥,这个瘸子怎么处理?”一名暴徒说道。他所提到的瘸子,就是刚刚被威哥打断腿的那名俘虏。
“把他也带到肉房去吧。虽然说瘦了点,但也不能浪费啊!”
暴徒们哈哈大笑了起来。
俘虏们很快被分成了两拨。十个穿好衣服的俘虏,被三名暴徒押送到了一个像是用铁皮搭建的小集装箱中。
而另外两名被扒光了衣服的俘虏,则被送到了靠近监狱食堂的一间平房里。
“这些暴徒想对那两人干嘛?”
好奇的叶天诚,偷偷跟在了那两名没穿衣服的俘虏身后。
进到那栋平房里,叶天诚才发现,所谓的肉房,原来是监狱私自搭建的一间生猪屠宰车间。
冰冷惨白的瓷砖墙面上沾有不少的血迹,车间天棚上吊着一个裸露在空气中的电灯泡,昏暗的灯光,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房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切割工作台。工作台上满是污痕和划痕。上面散乱地摆放着剔骨刀,锯子等切割用的工具。
工作台旁有一个生锈的铁皮水桶,水桶里插着一个拖把。盛放在桶里的混浊的血水,发出一股呛鼻的恶臭。
房间里还有一个移动式水槽,里面满是干涸的红色血污。一个架子上摆满了玻璃瓶子。瓶子里泡着的好像是人体器官。还有一些经过打磨后的好像是人类白骨的东西,放在一旁做装饰。
一个系着围裙,戴着塑胶手套的秃头男子,正站在工作台的砧板前剁肉。
拿着狼牙棒的暴徒走到秃头屠夫跟前说道:
“何屠夫,兄弟我又给你带新鲜的肉来了。老大说,明晚要庆功,让你做顿全肉宴,让兄弟们都尝尝鲜。”
说完,两名赤身裸体的俘虏,被暴徒们强行推了进来。
何屠夫缓缓地转过身来,他的眼神冷漠空洞,脏兮兮的围裙上还沾着一些碎肉。
两个俘虏看到这场景,早就吓破了胆。拼了命地想要逃出去,却被暴徒们一顿棍棒给打了回来。
“不……不要杀我……我能干活……”。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杀我。”
两个俘虏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求饶。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伙暴徒说的肉,其实就是他们俩身上的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