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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刻钟,他们开始上山。
翻过眼前的鸡冠山,下到山底,就是大坪乡了。
鸡冠山松柏参天,林荫覆地,遮天避日。行在其中有一种冷嗖嗖阴森森的感觉。
他们走了约40分钟,爬上鸡冠山的主峰风景岭,眼前顿时豁亮起来。远处,墨绿墨绿的清江似一条绿色的绸带,从白云缭绕的幽谷间缓缓飘落下来。近处,红艳艳的枫叶金光片片,风景如画,美不胜收。
眼前有景道不得啊!
他们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坐下,休息了片刻,便开始下山。
然而,他们碰上了麻烦事。
山这边的树木更加密集,虬龙怪枝,古木森森。行走在狭小的山腰上,就像钻进了幽深的岩洞,让人感到窒息,如同走向阴间殿堂一般。
丁晓岚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情景,不由得心跳加快了,怦怦怦如擂催征的战鼓一般,就连欧阳云宏面对此情此景也时不时剑眉倒竖。
突然,山林中响起一声野猪的啸叫,似虎吼似狼嚎,扑愣愣吓飞了树梢的云雀。
丁晓岚吓得一激灵,脚下一滑,踩到了旁边的草丛。
“啊!”随着一声惨叫,丁晓岚身子摇晃几下,跌倒在地上。
欧阳云宏立即上前将丁晓岚扶起。
“欧阳队长,那……我脚被咬了!”
顺着丁晓岚手指的方向看去,欧阳云宏看见在一米开外的地方,一条尺来长的“红花佬”毒蛇睁着两只怪眼,吐着长长的蛇信,凶狠地瞪着他们。
欧阳云宏顺手从地上摸起一块片石,朝那条蛇的颈部掷去。片石击中蛇的颈部,“嚓!”蛇被斫为两截,尾部仍在地上挣扎着蠕动着。
他不敢怠慢,赶紧背起丁晓岚往山下跑去。
待到山脚下的村里时,丁晓岚已浑身火烧火燎一般,疼痛得直痉孪。她的脚腿肿得红光发亮,像击鼓的大槌一样。
这村里有一句俗话:“遭了‘红花’咬,性命准难保。”乡医院不能治,到县医院治,行车就要大半天时间,况且眼前不能通车。
村民们一个个摇头叹息,有相助之心却无相助之力。
在他们看来,丁晓岚只好眼睁睁的等死了。
丁晓岚睁着那双又黑又亮又大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欧阳云宏,绝望地哭了:“欧阳队长,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欧阳云宏手托着丁晓岚的头,求救地大声朝村民们喊叫:“有什么办法救她吗?有吗?你们说,快说啊!”
见欧阳云宏心急如焚痛断肝肠的样子,一位大爷叹口气说:“办法倒是有,就是……”
“什么?”
“太危险!救了她弄不好会毁了白己。”
“您说吧!”
“用嘴从伤口处把蛇毒吸出来。”
欧阳云宏惊征了一下,但没犹豫。
他敏捷地俯下身去,双手抱起丁晓岚肿得像灯笼的小腿,嘴巴对着伤口,用力地吸吮起来。
丁晓岚想阻拦,但虚弱得没有一丝气力,只好眼睁睁地着着欧阳云宏的举动,眼泪流了下来。
村民们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小声在一旁议论着:
“他是她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