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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萧雷心情沉重地问奶奶:“警察为什么抓姑姑?”
奶奶哭着说:“作孽啊!都是你妈作的孽啊!不把我们萧家弄得家破人亡,她是不会放手的呀!她的心怎么就那么歹毒啊!呜呜呜……”
奶奶哭得死去活来,语不成调,已经无法作正常的表述,萧雷问了半天也没能问清事情的原由。
他心里又急又恨,猜想姑姑的被捕定与妈妈脱不了干系,因而更加急于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便转过头去问爷爷。
爷爷也是满面愁容,饱经沧桑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皱纹,堆积得如同核桃壳一般。他嘴里不停地吸着刺鼻熏眼的叶子烟,整个人都被浓浓的烟雾包裹了。
良久,爷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将从派出所打探来的情况讲给了萧雷。
听了爷爷的叙述,萧雷的脸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他在房间里默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来,什么话也不说,拉开房门,朝门外走去。
奶奶在后面喊:“雷儿,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去?”
“我的课本落在教室了,我去拿一下,很快就回来。”话未说完,房门被“砰”的一声合上,萧雷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萧雷骑车直奔医院,找到赵君红的病房,也不敲门,直接闯了进去。
赵君红躺在病床上,正在无端的想心事。
她已得知萧廷芳被抓的情况,而且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很快就要向法院起诉。
她找律师咨询过,她的伤属于重伤,按刑法规定,过失致人重伤的,可以处两年以下徒刑,情节严重的可以处两年以上七年以下徒刑。她不知道,哪种情况才算情节严重?自己这种情况算不算情节严重?如果算,那就太好了!但不管怎样,萧廷芳两年的牢房是坐定了。
这样想着,她惬意地笑了。
恰在这时,儿子萧雷闯了进来。
听见房门响,赵君红抬起头来,见儿子站在门口,心中是又惊又喜。
自从住院以来,儿子还一次都没来看过赵君红。她能原谅儿子,正是学习最紧张的阶段,白天的课程都排得满满的,晚上又有大量的家庭作业,抽不出时间。
她几次打电话也叮嘱儿子,叫他不要到医院来看她。
虽然如此,但赵君红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儿子能来看看自己,那对她的精神上将是莫大的安慰。
所以,当儿子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病房里时,她是既惊讶又欢喜。
赵君红马上从病床上坐起来,甚至有几分激动地说:“雷儿,你来看妈妈了!快过来,到妈妈身边来!”
萧雷木然地朝前走了几步,在离床边1米开外的地方站定,两眼定定地看着赵君红,却一句话也不说。
赵君红伸手拍了拍床沿,柔柔地说:“站哪儿干吗?过来呀!挨妈妈坐会儿!”
萧雷依然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仿佛被钉住了似的。
见萧雷站着不动,赵君红这才注意他的脸。
只见萧雷眉头紧皱,满脸怒容,两只眸子里射出的光寒冷得能刮下霜来。
赵君红心中猛的一颤,不安地问:“雷儿,你怎么啦?”
萧雷嘴唇蠕动几下,终于开口了,质问道:“你为什么要陷害姑姑?”
原来儿子不是来看自己,而是替萧廷芳兴师问罪来了,赵君红感到心中一阵悲凉,便有些生气地道:“我们大人间的事,你小孩子少掺和!”
“你为什么要陷害姑姑?”萧雷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