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低头,水渍顺着精致的线条落下,从下巴到脖子,经过喉结,一滴又一滴。
轻笑一声,“有买有赠,温小姐,我你要不要?”
温故双颊红红的,撇过头,“不要。”
脸呢?
他能和可爱的甜品比吗?
“不生气了好不好?”
“不好。”
“那要怎么办?”秦苏墨故作苦恼地挑了挑眉,“有买有赠,对我来说,已经是亏本买卖了。”
“我还不能拒绝赠品吗?”
温故只喜欢小蛋糕小泡芙不喜欢他!!
“可以啊。”秦苏墨笑着点头,然后长手将她拉入怀里,温故想挣扎,但对他而言根本就是小打小闹的情趣,享受着呢。
“真的要拒绝?那可惜那些花花绿绿的甜品了,ak费了很大的功夫才买到。”
“你什么意思啊,我说的是,我不想要你。”
“我的意思是。”他顿了顿,“你把我拿走,再附赠小泡芙。”
温故又羞又怒的,“不要脸。”
“我要是对你要脸,你才该哭吧?”
温故无语凝噎。
x市秦少阴冷寡言,虽长着一张惊为天人的皮囊,却连个笑容都懒得施舍,英国路透社知名记者去采访过,全程碰钉子,一句话不超过三十个字。
媒体评价:“像是刚从昆仑雪山上刚折下来,一棵极度厌世的松。”
原因:掌控着秦氏金融帝国,各方面都太优秀,以至于看不起任何人。
沈寂a霍云杉: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b。
各界人士:求秦少对我们不要脸一回,没别的事,就想听你多说几句话。
“要是秦氏集团的人知道你这幅样子,肯定要笑死了。”
平时连笑都不愿意笑一下的总裁,现在却耍无赖。
“我不让他们知道,只让你知道,好不好?”
精致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上,能闻到他沐浴过后,身上萦绕着的淡淡香味。
奶里奶气,意外的很舒服,完全没有平日里那么凌厉,不可抗拒。
“不好,不好,不好!”
温故气得一直在推他。
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跨洋集团的最大投资方,“秦先生,上次那个合同我看了,其他我们完全没有意见,和您合作实在是太荣幸了。就是价格,能不能再低一些,毕竟”
声音毕恭毕敬的,据说秦少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和他对弈谈条件,很少成为那收益的一方。
结果
“自己决定,随你们,我在忙正事。”
居然这么直接了当,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
投资方还未反应过来,电话就挂了。
四角懵逼。
所谓正事,就是哄温故。
“别闹了。”
女生胡乱地张牙舞爪的,秦苏墨任由她撒野,好声好气地哄着。
“我不闹,你把东西给我,我饿了,想吃。”
听到她饿了,这才松开手。
“我叫王妈拿上来。”
“你没有藏起来,不在你这里?”
“我只是交给王妈保管而已。”
说得好听,照样阴险。
温故又上当。
她转身,气呼呼地开门,然后又被拉了回来。
“秦苏墨,我身上的伤没有好,我不想”
要哭了?
“我没有要碰你。”
秦苏墨皱眉,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如果是现在的话,连他抱她都抗拒,他不想强迫她。
温故这才静下来看着他,“那你让我出去。”
“温故,真和我生气?”
“好,你打算气多久,需要我哄多久,七天,十天,一个月?”
温故没说话,却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但又忍着眼泪,不让自己哭。
明明是在哄着,怎么又要哭了?
此题无解。
敲门声响起,王妈端着甜品上来,见两个人的气氛不太对,“呃,温小姐?”
“带她下去,让她早点休息。”秦苏墨在温故这里,也不是第一次碰钉子。
从前她发几天脾气,在他濒临忍耐限度以前,便很乖巧地适可而止了。
但显然,这次的事态要更加严重一些。
“好的,先生,我们这就走。”
“等一下。”
秦苏墨的额轻轻抵在温故的额头上,王妈很识时务地转过身。
“晚上少吃一点,不然胃会不舒服。”
温故别过头,目光落在他单薄的肩膀上,然后,鬼使神差,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秦苏墨忍不住低低出声,却舒展着自己俊秀的眉,“现在满意了?要不要换一边咬?”
咬他?
挺好的,发泄一下情绪。
温故红着眼睛,瞪了秦苏墨一眼,不理他,直接下楼。
王妈轻咳一声,“先生,您早点休息,放心,我会叮嘱温小姐的。”
“女孩子嘛,总归”
某人略有几分挫败感地撑着门框,“嗯,我知道,你下去吧。”
“好的。”
秦苏墨关上门,肩膀处隐隐作痛,温故平时倒是没什么力气,大概是卯足了劲儿下了这一口,杀伤力强大。
不过还好,他叹了口气,就当是温小姐的专属印章而已。
秦氏集团高层会议,大老板的状态明显不太对。
倒没有给人带来阴云密布的危机感,要怎么形容呢?
秦boss就好像是被谁给了脸色看,在哪里吃了瘪似的。
特助心里明明白白,还能是谁?肯定是家里的没有哄好呗。
上次他抱着那个女孩子在办公室,亲得那叫一个不可描述,而且有时候,经常会听见boss打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女孩子撒娇的软糯声,秦少却很享受,不管那边说什么,都是一副欣然答应的模样。
自然,这个秘密憋在心里,一直不敢说。
也就特助有机会见到这种场面,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能接近秦少。
散会之后,人陆陆续续地都走完了,秦苏墨却没有动,只是懒洋洋地翻着文件。
特助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竟下意识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他亲眼看见秦少的面容微微波动了一下。
心中咯噔一声,完了完了,都怪我这手,欠得发慌!!
特助慌慌张张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秦少,是我脑子短路了,我就是想问问您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没事。”
他松了口气,结果,脑子又是一个短路,“呃,您肩膀,该不会受伤了吧?”
秦苏墨冷冷地扫过一眼,“话很多?”
“啊没有没有,我这就走!”
看来,还真是踩到雷区了,果然不能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
特助心有余悸地“逃出”会议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