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阴皱着眉头回道:“你这不废话吗?你们人类也生孩子?”
我一想也对,老家伙嘴上功夫见长,估计也是被我传染的。
二话不说,直奔医院,由于妖怪们长得奇形怪状,我有些担忧送进去会不会把医生吓坏了,不过好在变形术这么低端的法术对于烛九阴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单手一指,灌灌直接变成了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
由于别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手续,理所应当由我和夕彤带着灌灌前去就医,其余人等只得回家待命,这一场年会也算是无疾而终。
到了医院门口,我特别叮嘱夕彤道:“丢到门口就行,我们这人都善良,有人管!抬进去的话得付挂号费”
夕彤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拳:“你禽兽啊你!”
此时身旁正有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路过,很明显他看见这么一个漂亮姑娘打我,还叫我禽兽,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无奈之下,我只得老老实实挂了号,安排就诊。
谁知医生说灌灌高烧,很可能感染了病毒,还要我留下来观察,我有那个时间?借口去付钱,直接带着夕彤开溜,心说第二天怎么也好了吧。
当我和夕彤第二天赶到北台医院的时候灌灌已经不再了,也怪我嘴欠,我还颠儿颠儿的跑值班室打听去了,值班大夫一听是昨天那小孩子立刻拽着我让我付抢救钱,还说那孩子不是肺炎,是脑血栓。我当然不干了,明显是敲诈我呢,要是到了抢救的份上这隔了一天就出院了?
值班大夫坐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哭号道:“我不管!反正你得把钱付了,昨天是我看他岁数小,合计着做好事先救孩子,结果院长让我自己垫钱,我今天正常休息我都没回家,就等着你们上门儿呢,你要是不付钱我局子里可有关系!”
我挣着大腿往外拖,骂道:“别搞事啊,派出所我也有关系。你们抢救完人呢?”
值班大夫吹着鼻涕泡嚎叫着:“我怎么知道,听看门的说一大早晨那小孩就直接从五楼开窗户跑了病号服都没脱!对了,你还得赔我们一套病号服钱!少一分你今天别想走。”
我实在挣不过他,眼见得灌灌失踪,我和夕彤都很焦急。夕彤知道我一毛不拔,主要是我一般兜里不带钱,于是从她兜里拿出一千块钱远远的丢了出去,值班大夫连忙松开我,一个侧扑将钱稳稳地攥在手中,我心说这货当大夫可惜了,要是玩足球男足至于冲不出亚洲?
这小子还跟我嘴贫呢:“你看人家姑娘对你多好,你要是对她不好你就真是个禽兽!”
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小子就是昨天不用好眼神看我那个。
我本还想理论两句解释一下,毕竟我觉得我的光辉形象变成了一个吃软饭的负心汉,但是夕彤没给我机会,直接一拉给我拉倒在地,进阶着直接拖着我的袖子给我拖了出去。
临了我和坐在地上的医生还在隔空互掐。
“一套病号服不值一千啊!零钱找我。”
“你放心把你,不占你这中吃软饭的一丝便宜!”
“你骂谁呢?”
“骂你!”
我俩的叫骂声直到我被夕彤托到了走廊转角方才停止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