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依旧不为所动,继续问道:“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姑娘是谁?为什么没有身份证?那个小孩子又是谁?哪去了?你最好如实交代,否则你恐怕要在这派出所里过年了。”
我发现了,这位通知是个天才,他可以手、口、心三管齐下,高人啊!嘴上说一套脑子里想一套手上写一套,我说了什么他似乎根本就没去听。
“问你话呐!老师交代!”
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姑娘是我对象。”
“嗯?你不说你单身吗?”
“那还一辈子单身了?我这不正跟她处对象呢吗?你不信你问她啊!”
警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显得十分平静。
“这不用你说,我们自然会问的。实话告诉你,我们有的是耐心,最近本市确实有几起人口失踪案,你要是不把话说明白。”说着警察把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摔道:“咱们没完。”
“您想让我说什么?我说了您又不信。那姑娘真是我对象,那个孩子是我们在动物园捡的,看他晕倒了就送到医院去了,然后那个医生不知道为什么就看我不顺眼,非要跟我掐架,一套病号服讹诈我1000块钱!他们乱收费您怎么不管呢?我可是好人啊,您不能欺负我。”
警察瞪了我一眼道:“标准的坏人台词。”
我真的无话可说了,我估计我就算真能说什么他也不信,我索性就不说话了,爱咋咋地吧。
“你最好还是配合一点,否则我加班你也得陪我加班。”
我冲着警察做了个鬼脸,我这鞋正不怕身子斜的我还能尿憋死?我知道有点饶,你们意会就好了。
见我完全不说话两个警察也没办法了,其中一个对着我扬了扬脖子,然后我便被带到禁闭室,等待下一轮问询。
紧接着第二个进来的是夕彤。
我还是先说说我们为什么会被抓进派出所吧,原来昨天我们送灌灌去就医之后那帮护士看小孩子可爱于是就跟他聊了聊,谁知道灌灌一问三不知,这就算了,问他从哪来,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学的,说了一句他也不知道,他是稀里糊涂来到这个城市的。
护士当时就发现问题不对,问灌灌家在哪,他跟人家说是青丘山,这帮护士以为他是个被从山里拐卖的孩子呢!紧接着调了监控才发现是我送来的,于是医院就报了警。而那名和我隔空对骂的医生之所以跟我胡搅蛮缠其实也是为了拖延时间等警察来,这不我刚被夕彤托出门就被警察逮住了么,我可真是冤死了。
这还不算,进了警察局,他们问夕彤要身份证。我真是头发都愁白了,她一个神仙去哪整身份证去啊?面对警察的询问,夕彤也来了个一问三不知,于是我在“拐卖儿童”的罪名上又加了一条“拐卖妇女”。这才有了先前被盘问的那一出,你们谁手里有月票?砸死我算了。
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出门不戴口罩妨害公共安全了呢,但是直到我被直接带到了刑警队,我才知道这回我是真的麻烦了。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我像坏人吗??
我就这么被关押着,没有再进行任何审问或者指正,甚至这整整一大天我都没见到第二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坐着睡着了,直到被一阵走动声惊醒。
我张开眼睛,四下光线昏暗,两名警察站在了禁闭室的门口。
一名警察掏出钥匙哗啦啦的打开了禁闭室的门,另一名警察进来将我拽了起来。
我挣扎着叫道:“我冤枉啊!你们到底审没审那个姑娘啊?她跟你们说什么了?”
拽着我的警察手上用力用力,呵斥道:“你少废话!现在你的拘留申请已经被批下来了,你现在不归我们管了,马上把你送去拘留所!”
我大惊,挣扎的更厉害了:“你们这是欲加之罪!我要见我的律师!”
警察笑了:“好啊,我借你电话。”说着把他的手机递了过来。
我拿着手机想了半天,我特么哪认识律师啊?这可咋整?
我哭丧着脸对左边的警察道:“咱们国家法律有没有推荐律师这一说?”
警察不耐烦道:“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