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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在汤药上施点法术,又怕被夜家的人发现,我只能半夜偷跑到离客栈一公里范围外的郊区。真是闻者心酸听者落泪,明明是救人,却要像做贼。
好在伏晟一直跟着我,当然,我怀疑他只是监控我是否在药里下毒。
但是为了洗清嫌疑,我宁可他这样跟着,我也安心些。
第二天清早,我又是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起床,夜书真见了我,兴致冲冲的迎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道:“伏大公子带过来的人果然不一样啊!昨日苏姑娘为夜勺配的药,他敷后,今日便大好了!真是太神奇了,苏姑娘若是无事,也教教我!”
我吓了一大跳,本来没睡醒,一下子就精神了。
我赶紧一边抽出自己的手一边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我该做的,夜公子过奖了,不过是家传的一些手艺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苏姑娘哪里的话,嘿嘿。”他一改昨日的装腔作势,但还是一副轻浮书生的样子,“若姑娘不嫌弃,我愿意做姑娘的弟子,跟着你行医救人,好不逍遥。”
“谁说不嫌弃你了去去去,离人家远点。”好在伏慕川及时出现推开了他,不然我这暴脾气可能也掩不住了。
“伏兄,早啊,我这带着一大帮人正在门口接你们呢,伏大公子呢,不是说今日上山?”
他被推开也不生气,依然笑嘻嘻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孩一样。这夜家,也不简单啊……
伏晟走在最后,当然不太愿意搭理他,但奈何他死皮赖脸的跟着,我们拉拉扯扯的还是一起上了山。
前几日下了雪,上山的路又窄又滑,我们一行人走的十分艰难。我从小上山下河的玩,倒还算是习惯,伏慕川像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夜书真就跟着他,但奈何修为不够,体力也跟不上,走的比较踉跄。只有伏晟默默的观察着四周,稳步走在我们最前面。
“等等”他突然抬起手,将我们拦在后面。
我就跟在他后面,额头猛的撞到了他的肩膀,痛的我嗷了一声。
“怎么了?”我摸了摸撞的发红的额头,天气本就很冷,我又极其怕冷,一时间声音都有些颤抖。
“昨日有人上山,脚印到此地就消失了。”他指了指脚下。
果然,地上原本杂乱的脚印到我们停留的地方消失了,前面的地面上一片雪白,若是在这些人上山后又下过雪,照理来说上山路上的脚印也应该被覆盖了,又为何只在这消失了呢。
“不是说孤山上瘴气缭绕吗?我们这一路走来,竟一直是这样晴好的天气?这事蹊跷的很。”我蹲下摸了摸脚下的雪。
夜书真听了我的话,像伏慕川身后缩了缩,“我有点害怕你说这妖不会就在附近,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吧。”
伏慕川嫌弃的推开他,“害怕你就回去,人家苏姑娘都比你胆子大。”
恩?我一向还算胆大,从小就不怕这些东西,好像是天生的一般。现在可能有个很好的解释,同族之间也没什么好怕的?
夜书真小心翼翼的拿出腰间的扇子,那是夜家特质的暗器,扇子中藏着无数细小的银针,银针上猝毒,平常做武器用,关键时刻也能防身。
伏慕川就看不上他那样,向前走了几步到伏晟身边,夜书真也慌忙跟上来。
“对,我的意思就是,从我们上山以来,一直有人在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包括瘴气,包括脚印。”我故意盯着夜书真,想吓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