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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奕珩神情淡然,拿起云青珞写的开始朗读。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
随着他的朗读之声,看台上的叫好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的掌声一直在空中回荡。
《春江花月夜》被称为“孤篇盖全唐”,后代文人对其评价非常之高,云青珞此时拿出来据为己有,委实够腹黑厚颜。
沐奕珩读完,施施然离开了擂台。
五国使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尽管万分不愿意,也只能承认是云青珞技高一筹。因为两人的诗作相差太多,就连书法也明显的是云青珞胜出一截。
商琋梵看着云青珞写的诗,心头一动:这字迹怎么很像记忆中的那个丫头!不过他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震惊,偷偷打量这个叫洛青云的少年,他的眉眼的确和那个丫头有几分相像,不过洛青云的言行举止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少年。
他压下心中的绮念,暗自琢磨着有机会问问洛青云,看他和那丫头是不是亲戚关系。
输了的文状元面如死灰。他很不甘心,他心疼的不是西塘纳贡,而是自己的一百万两黄金!
想想自己的准备,他不相信对手能在现场写出如此佳作:“你作弊,你的诗作是偷别人的,不是你自己写的!”
这是真真切切的大实话,只是他没有证据!
云青珞淡然一笑:“你有证据吗?”
“我,”文状元语塞,随即一梗脖子:“你连想都没有想,不可能随手就写出这样的诗作来。”
“其实你要不诬陷我,我都没打算揭发你”女孩轻叹一声,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荷包来,打开荷包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的纸:“你的诗作才是偷别人的!”
她将纸捧到苏大学士面前:“据说这是西塘翰林院掌院的大作,晚辈花了一千两白银买的。”
苏大学士接过来打开,其他九名评委也纷纷围上来查看,经过仔细核对,和文状元方才的诗作一字不差。
天玄的几位翰林学士俱是一脸鄙夷和嘲讽:“文状元,呵呵,好一个文采斐然的文状元!”
五国使者面面相觑,不得不承认:“西塘和天玄的比试,天玄胜出。”
只有文状元一脸懵逼:他怎么会有这首诗的手稿?这不可能!因为这首诗是昨天晚上掌院新写出来的,当时在场的只有西塘太子、掌院和他。
西塘太子也是一脸懵逼,掌院这半个月每天都会给文状元写诗词,这事儿一直不为外人所知。
因为掌院的住所守卫森严,有西塘的皇宫侍卫严密把守,西塘的住所在五国使团里位居正中,不管从哪边进入掌院的房间,都必须经过别国门前。
而每个国家都有筑基修士,这孩子是如何知道掌院代写的?那孩子拿出来的手稿并不是掌院的笔迹。
两人纵有千般不服万般不愿,可事实结果已成定局,西塘不光作弊还输了。
文状元丢人又丢钱,西塘太子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云青珞接过赢来的金票,美得屁颠屁颠儿的。
随后评委的位置向后方挪开了一些,菡萝公主的丫鬟走上擂台。
这是一位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姑娘,肤色微黑,面容冷硬,若非她衣着艳丽发髻高耸,乍一看都会以为是个男子。
她看着仍在台上数金票的云青珞不屑地说道:“真没见识,就这么点钱数半天还没有数完。”